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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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贫民窟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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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提起罩袍一角,像捧起一张诡异的请柬:

“我想让你……赤地走在那些穷和老的面前,走在他们的眼神里。”

那一刻,陆晓灵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游戏,这是一次带着宗教意味的羞辱仪式。

她将成为一个披着贞洁外皮、内里一丝不挂的行走娼。

穿行在败的街,挤过卖roti canai(煎饼)的老阿姨与蹲在五脚基边抽烟的马来男子之间。

她的毛贴在罩袍底下,每一步摩擦都像在唤醒身体的羞耻本能;而她的、、下体……

都将赤地藏在这层伪善的布料之中。

她走过药房,走过发霉的菜市场,走过清真寺前水沟边吐痰的老。她听见有在念经,而她唇在布下悄悄出水。

这一切,她都明白。

她喉咙发,却仍问出那句:

“……假设我穿上这个,跟你一起出去……那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马哈迪靠近她,轻轻抚着她光的肩膀,像在安抚一只即将上阵的牲。

“ini… ikut saya saja”

他笑了笑,用马来音的中文说:

“这个啊,你放心给我。我会让你……很难忘,很、很特别的一天。”

他的声音像糖浆一样甜,却又让背脊发凉。

陆晓灵咬着唇,低声说:

“马哈迪……我对我们之间的事没问题。但……我不确定,跟你一起出门,是不是个好主意。听起来……太冒险了。”

马哈迪耸耸肩,笑着露出一点牙缝:

“eh…晓灵,到现在为止——semua都是你 sendiri mahu的,对不对?”

“我没有强你。你要舔、要被、要给脸,都是你自己决定的。”

“这个,也是。你自己决定要还是不要。”

他说这话时,不像在威胁,更像在易。

他说完,站起来,慢慢走到门边,像已经做好了某种安排。他转身,语气轻得像在邀去喝茶:

“如果你想试试看,就照我讲的做。罩袍穿上,什么都不穿在里面。走来工地前面找我。”

“鞋子……当然要穿啦。”

“我们……会在你 anak(孩子)放学前回来。”

他顿了顿,笑了。

笑容很贱,贱得像一个计划多时的贩子。

“但如果你不想…… takut(害怕)……觉得不好…… boleh”

他耸耸肩,摊开手掌:

“那就……别来。”

他开门的瞬间,一带着汗酸味与燥热的风灌了进来。

罩袍随风一扬,掀起一角,在陆晓灵小腿上轻轻一拂,像一只黑色的舌,在提醒她:决定权在你手上。

门关上,屋子归于寂静。

陆晓灵低看着那团黑布,脑子却还停留在马哈迪那张脸上。笑着,却藏着命令。

平静地邀请,却让从骨子里发寒。

要跟他一起出门?穿着罩袍?简直疯了。可她的确已经接过了这件衣服。这意味着:无论她会在哪里、做什么,她的“脸”是被藏起来的。

这是一层匿名的外皮。

如果路上碰到熟,他们也认不出她。她不是“陆晓灵”,只是“一个穿罩袍的”。那意味着,她可以是任何,也可以做任何事。lтx^Sb a @ gM^ail.c〇m

“……而我,能做的事,真的会比在家里更少吗?”

她盯着罩袍,喃喃自语。

尽管理智告诉她别玩得太过火,可她心里却升起一种好奇又兴奋的蠢动。

“试试看吧。”

她低声说。

“反正……这几个月都已经疯过那么多次了,不差这一回。如果真的觉得不舒服,大不了转回家就是。”

她吸一气。

然后,陆晓灵开始脱光。

她脱掉家居服、内裤、罩,一件件褪下,像是在剥离自己最后的“身份感”。

此刻的她,全身赤,在冷气下微微挺立,唇因摩擦略显红肿。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这个被马哈迪调教得越来越放肆的身体,像一具靡的空壳,却还穿着一张“贤妻良母”的脸。

然后,她拿起那件罩袍。

黑色、粗糙、略有洗不掉的汗味。

像是别穿过的旧货,布料带点泛白的边角,甚至还有一个脱线的袖。

她把埋进罩袍的顶端,从上套下去。

布料缓缓滑过她的脸、胸、腰、大腿,像一张漆黑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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