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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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借电话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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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抱住脑袋,心里忽然浮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觉。

“老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又说起这个?”

陆晓灵的神色有些微妙,不是不安,更像是在试着斟酌要不要把门打开得更大一些。她的身子轻轻动了一下,像水面下那条准备冒的鱼。

“嗯……”她顿了一下,轻声说:“最近,有个……对我表现得挺明显。”

“甚至可以说是明目张胆地在勾引我。”

她看着他,吸一气,那对曾经无数次贴着他呻吟的唇,此刻说出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句子:

“说实话……出于诚实的考虑,我得告诉你——我确实,被撩得有点心动了。”

听起来不算什么大事。

毕竟陆晓灵本来就惹眼,那种成熟又不过火的气质,最容易勾起男的想象。

张健早已习惯有看她的眼神黏糊得像糖浆,甚至他的同事,有时都敢在他面前公然调,喝醉时嘴里跑火车。

“男对你搭讪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张健尽量让语气保持轻松,“这次到底有什么特别?让你……心动?”

陆晓灵咬了下嘴唇,眼神有点犹豫,像个正准备掀开盖子的孩子,手指却在盖沿打转。

“你听了可能会吓一跳,说不定会立刻打消你那些戴绿帽、换妻的念。”

她顿了顿。

“是那些施工的马来工。”

张健一时没反应过来,脑中闪过邻居家的废墟、混凝土、脚手架。

“马来工?你是说,隔壁那栋房子那些?”

最近那栋老屋被卖掉,新屋主直接拆了重建,天天都能听到钢铁撞击的声音。工地已经吵了好几个月。

陆晓灵点点,“嗯。”

“他们怎么搭讪你了?”

“最开始就是一些……暗示的肢体动作。有时候在我院子晾衣服时,他们会吹哨,或者故意把眼神放得很露骨。”

“就这样?”

“原本也就是这样……直到今天。”

张健忽然坐直了一点。

“今天怎么了?”

“也没多严重。”她语气刻意轻描淡写,“就是有两个跑来敲门,说手机没电,要借一下电话打个急事。”

“然后呢?”

“他们进来后,一直盯着我看,尤其是我的胸。他们说话声音很低,但我听得出,是在评论我。他们用马来语说的,但有些词我听得懂——‘besar’、‘putih’……”

张健喉结动了动,那些词在他脑子里像火一样烫了一下。他知道“besar”是“大”,“putih”是“白”。

他脑中闪出画面:妻子穿着家居服,胸前可能没有内衣,在厨房门接过电话,那两个黝黑粗壮的工站在门,眼神像剥皮一样剥着她的身体。

“然后你怎么做的?”

他尽量压住声音里的燥热。

“我当然把电话递给他们,站得远远的。”

她声音很轻,像在陈述某种无关紧要的细节。

“但……他们走的时候,有一个回对我笑了,那种笑……”

她没说下去,只是低抿了水。

张健看着她,胸微微起伏。

他一时间分不清,自己体内翻滚的,是愤怒、嫉妒,还是一种从未被正视过的原始冲动。

那冲动,像一条从胯间处游出来的蛇,绕住了喉咙。

“然后呢?”

“让我动心的,不只是他们的样子。”

陆晓灵慢慢地说:

“是靠近我时,那种身体的感觉。”

“他们有一浓浓的汗味,皮肤粗糙,肌结实,眼神也不遮掩……那种毫不掩饰的侵略,让我……”

她停了一下,眼神晃了一瞬。

“让我说不清地……兴奋。”

空气变得黏稠,像是有在房间里倒了一桶温热的油。

张健喉咙发紧,声音低哑得像布:

“你是……认真的?”

“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会让你不舒服。”

陆晓灵直视着他,语气坦然得近乎冷:

“但如果我们真的要‘尝试’,我其实更倾向……试那种‘底层’的男。”

“不是像我们这样的中产,不是你那些朋友、同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张健怔住了,嘴微张着,脑子里一时竟空白。

他仿佛听见自己幻想中的一块地基“咔哒”一声,被陆晓灵拆了,然后换上了一块更粗糙、更肮脏,也更坚硬的砖。

“你是不是觉得很恶心?”

陆晓灵忽然提高了一点声音,带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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