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观音菩萨烟狱难～香炉篇

在上的娘娘之。

就连那对曾经不知羞耻地挺直的大砲，也像是受不了连番烧烫般，宛如橡胶水管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

正殿一带的祭典氛围渐热烈，王母娘娘和九天玄的旗帜满了附近的每条走道，黄底褐字的“瑶池天尊砲战车”、“正港黑鲍香炉”与红底金字的“九天玄大香炉”、“香烟妈”等旗帜鲜明地对抗着。

戴项圈、鼻孔着香烟的两位娘娘“偶遇”时，两对油光大垂当场互顶成一团，就地形成给信徒们层层围绕的香炉比拼现场。

距离正殿稍远的西侧，则有一间新落成的观音殿。

顾名思义，这是为了观音娘娘准备的殿堂。

不过这上的匾额随时都可以替换，例如后殿就挂着一副“玄殿”。

殿内摆设相对简朴，四方墙壁皆有整面收纳箱，靠外的几个箱子装有各种道具和坛罐，中间大部分装满了白色的条装香烟。

过去观音娘娘在自己房间内开炉，或者以吸烟区娘娘的身分到宫内服务信徒们的时候，用鼻孔吸食的香烟总是五花八门。

当信徒们进献的香烟出现一枝独秀的况，娘娘也被最大宗的支持者奉为“白长寿娘娘”。

在正殿旁边互相较劲的两位娘娘，早在观音进门前便已从广纳各路香烟变成特定品牌专用，这在宫内称为“挂牌”。

挂牌后的娘娘只许接受特定品牌的香烟进献，还附有刺青象征，直到这场对抗祭典结束为止。

王母娘娘的丰满左刺上了涵盖大片的彷小篆体“长寿”二字，九天玄的汗臭大垂分别刺有大大的金色楷书体“中”、“华”字样，对应两款香烟的招牌标志。

她们也被信徒喊做“黄长寿圣母娘娘”以及“中华香烟娘娘”。

夜晚的观音殿内，一条条香烟排列而成的白长寿莲座上，浑身闪烁着褐色油光的观音娘娘就盘腿坐于烟莲之中，手持香烟，吊着鼻钩的大鼻孔亦着两根冒出缕缕白烟的长寿烟。

厚白雾从她吸着整包香烟的剃毛黑鲍传出，刺鼻白烟如云雾环绕娘娘的玉体，观之有如白衣。

本来挂在娘娘脖子上的“吸烟区”牌子，成了位于锁骨下方的横字刺青，左右各附一枚圆形吸烟区标志。

透出烟味光泽的双臂，分别刺有“吸烟有害身体健康?”、“吸烟会导致肺癌?”等轻浮的警语刺青。

匀称地抹上烟汁的油亮背，则刺有“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白长寿香烟观世音菩萨”的两行直书，“菩萨”二字旁边附有一朵枯莲图案。

端庄坐于烟莲中央的观音娘娘看似神圣脱俗，其实早就被不断更换的鼻中烟薰到舌燥、烟痰积喉，藏于朦胧白雾之后的大鼻孔流下黏稠的焦油鼻涕。

娘娘优雅闭目的眼皮下挂着两道泪痕，那可不是什么悲心广大，纯粹是给鼻孔升起的臭雾薰到眼红垂泪。

信徒们尚在聚集，娘娘的玉容却已染红，身子也快坐不住了。

烟莲两侧的柱子挂起抢眼的红布条，分别写着“香烟观音寻声来”、“慈鲍香炉众生”，两柱之间还有一条写上“贺！观音菩萨初开炉”的挂布。

柱子旁堆的条装香烟越来越多，这些全都是信徒特地为初次在殿内开炉的娘娘进献的白长寿香烟。

几名信徒守在烟莲旁，一跪坐于观音娘娘身后，给遍体热汗、弥漫着酸汗及烟臭味的娘娘置换抽到底的鼻中烟与中烟。

每次更换新的香烟，他都会顺便轻拍娘娘的脸蛋、揉几下蒂，让娘娘随时置身羞耻快感中、对广大信徒扬起色气满满的羞笑。

还有两负责从装有烟汁的坛子捞出褐色油汁，给娘娘全身上下涂抹出一片诱的褐色油光，使烟臭味与烟味并存于娘娘的玉体。

“哦、哦齁……！本尊的身体好臭呀……！”

咕啾！滋啾！

两双咸猪手替娘娘身体抹着烟汁，亦不忘捏扯她的大砲、抠弄肥挺的蒂，也会针对腋、房外侧、腰、腹以及大腿内侧等处加以抚摸。

不间断的油滑抚令娘娘非常舒服，吸着香烟的鼻孔随之加大力道，从燥玉唇间泻出的烟雾也加倍浓厚。

殿内灯光转暗，一盏大灯由上往下打亮整片烟莲，四周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快节奏电音舞曲。

娘娘身后的信徒拥了上来，翘挺的贴着娘娘背上的枯莲刺青，两只肥手掐住泛出油光的咖啡色大晕快速抓揉。

给她全身抹上烟汁的咸猪手各别锁定乒乒颤动的大砲与蒂，确保娘娘鼻孔和黑鲍同步抽香烟的同时快速逗弄着。

“今天乃是观音菩萨降临以来的首次开炉！让我们欢迎娘娘登场──！”

“喂喂！都还没开完场，那老太婆就在台上爽起来了啊！”

“哇！那真的大！老子也想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