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圣诞快乐（下）

他面前。

他会像第一次那样，用温暖宽厚的手掌捧住，揉捏，感受内部的充盈，然后……低，咬下那颗鲜红的莓，开始贪婪而用力地吮吸。

过程总是激烈而……敏感到极致。

他吸吮的力道，他吞咽的声音，他手掌揉捏的触感，以及房被掏空时那种混合着尖锐快感和空虚释放的感觉……每一次，都毫无意外地会将我推上激烈的高。

我的身体会在他怀里颤抖、痉挛，发出甜腻的呻吟，巧克力身体的本能会随着高的余韵汹涌而上，试图再次将我拖那种全然奉献和渴望的迷醉之中。

而每一次，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那甜腻的彻底淹没时，圣诞老总会适时地再次掏出那把银色小锤，在我额上轻轻一敲。

“叮——”

清凉的能量流遍全身，如同兜一盆冷水，将我从欲的云端拉回清醒的现实。

高的生理余韵还在身体里颤抖，但意识已经恢复了清明，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羞耻、尴尬和对自己再次失态的懊恼。

他会平静地放开我，为我重新“安装”好莓，然后起身，去做他自己的事，或者直接休息，仿佛刚才那激烈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而我，则会默默处理好自己和他身上可能沾染的油痕迹，将弄脏的衣物清洗净。

复一。

时间，在这种奇特而稳定的循环中，又过去了一个月。

渐渐的，一些事发生了变化。

我不再每次被“敲醒”后，都陷剧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中。那种绪依然存在，但像被磨钝的刀锋，不再那么割。

我开始能够相对平静地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将其视为一项必要的、甚至有些“常化”的身体维护程序。

我和圣诞老之间的相处模式，在除了“哺”时间之外，也悄然回归到了一种……类似最初“可可拉”时期，却又有所不同的状态。

我会自然地在他看书时，为他端上热饮。我们会共用那个最大的马克杯，一一，分享温暖。

我会在他整理路线时，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提出一点关于路线效率的小建议。

我会在长时间飞行、两都无事可做时，从雪橇的某个角落翻出他带来的、我看不懂的古老书籍，请他读一段给我听。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读起那些晦涩的文字，竟也别有一番韵味。

有时，他会主动把我拉到他腿上坐下，什么也不做，只是用手臂环着我变得越发粗壮的腰身，让我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一起静静地看着下方凝固的、万籁俱寂的世界飞逝。

我的巨和丰会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紧密地贴着他，但他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沉甸甸的、充满感的依偎。

我甚至……开始当着他的面自慰了。

不是在欲驱动下的放邀请，而是在某种极度放松、甚至可以说是“家常”的氛围里。

比如，当我们共读一本书，读到某些令放松或愉悦的段落时；或者，在分享热可可后，身体暖洋洋的时候。

我会很自然地、仿佛只是整理衣物般，将手探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壳和湿润的无花果，轻轻揉按那颗敏感的樱桃。

动作不激烈，甚至有些慵懒。

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我会仰起，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叹息，然后让身体达到高，浓稠温热的黑巧克力酱混合着动的分泌物，从紧密的缝隙中渗出，有时甚至会溅一些到他的红棉袄或我的裙子上。

整个过程，圣诞老大多只是看着，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温和。他不会阻止，也不会加。

而当我高过后，眼神恢复清明，我会很自然地、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弄脏了”的表，看着他衣服上的痕迹，然后说：“脱下来吧，我帮你洗洗。”

而他，有时会真的脱下弄脏的外套递给我，有时只是摇摇说“魔法清理一下就好”。

我内心的羞耻和后悔，在这种复一的、近乎“家常便饭”的亲密与疏离织中，渐渐地淡去了。

不是消失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沉的、难以言喻的东西。

仿佛这一切……都成了我们这段特殊旅途中，理所当然的常组成部分。

就这样，时间又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三个月。

算上最初的一个月，和后来这跌宕起伏的几个月，我们在一起，已经整整半年了。

在凝固时间的魔法里，半年意味着什么？是外面世界的“一秒”，还是几分钟？

我不知道。

但对我们而言，那是实打实的、朝夕相对的、共同经历了无数个“降落-派送-起飞”循环，分享过无数杯热可可，度过无数个或忙碌或静谧的“夜”的一百八十多个子。

我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