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双重忠诚

舔，舔过柱身，舔过冠状沟，最后舌尖在马眼处打转。

“那天晚上……”她开，声音因为舌的动作而含糊，“是追捕‘蝰蛇’团伙的行动……我中了陷阱……”

她张嘴，含。

温暖湿润的腔包裹上来时，李明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本能地按在林雅上，但动作僵硬，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继续讲。”唐峰在身后命令，同时他的手从林雅腰侧滑到她胸前，找到胸衣的系带扣环，轻轻一拉——

“啪。”

一根系带松开。胸衣前襟立刻松了一些，v领向两侧滑开，露出更多。

“这套衣服的设计，”唐峰一边说，一边继续解系带，“每一个扣环、每一条系带，都是为了方便我随时打开她。”

“啪。”第二根系带松开。

胸衣前襟完全敞开，但还没有脱落——系带在背后叉，像某种巧的捆绑，让衣服半挂在她身上。

房几乎完全露，只有胸衣的边缘还勉强遮住尖。

唐峰的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握住一只房，揉捏。

“在公开场合，”他一边揉，一边在她耳边说，“你可以用披风遮住前面。但如果我扯掉披风，你就是这样半的状态。”

林雅仰喘息，尖在他指间硬挺。

他的手向下，滑到她腿间，分开唇，让李明能清楚看见她小的湿润和翕动。

“什么样的地下室？”李明喘息着问，手开始主动按着她的抽。

“很冷……水泥墙面……有铁链……”林雅被他得话语碎，“我……被锁着……手腕和脚踝……”

唐峰的手从她胸前滑到后背，找到胸衣剩余的系带，一根一根解开。

蓝色面料完全滑落，堆在她腰间，露出她赤的上半身——瓷白肌肤，饱满的房，嫣红的尖，优美的肩胛骨，陷的脊柱沟，还有那些旧伤痕：鞭痕，指痕，齿印。

“他……对你做了什么？”李明盯着那些伤痕，动作加快。

林雅被他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讲述，每个词都混合着呻吟和呜咽：

“第一天……只是锁着……不给食物……只给水……”

“第二天……他开始……问问题……关于我的能力……弱点……”

“我不说……他就……用电流……”

唐峰适时地补充，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实验报告：

“低压电击，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但足够疼痛。位置选在腋下、大腿内侧、脚心——神经密集区域。每次电击持续三秒，间隔随机，让她无法适应。”

李明听着，在林雅嘴里进出得更猛。他盯着她背上的伤痕，想象着当时的画面：超被锁在冰冷的地下室，遭受电击，惨叫，挣扎……

而他硬得更厉害了。

“第三天……”林雅被得翻起白眼，水大量流出，“他开始……药物……”

“特制神经敏感剂。”唐峰继续解说，“通过静脉注，让她全身皮肤和黏膜的敏感度提升300%。然后，简单的触摸——比如用手指划过她的手臂——都会产生强烈的快感或痛感，取决于力度和方式。”

李明的呼吸骤停了一瞬。

然后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林雅的按到底，整根没她喉咙处，开始剧烈抽。

像要惩罚她，又像要验证唐峰的话——验证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英雄，是否真的被药物摧残到这种地步。

林雅被喉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但她的舌还在讨好地刮擦，喉咙还在努力吞咽。

“第四天……”她在抽的间隙挤出话语，“他……开始用……玩具……”

唐峰的手从她背后滑到她腿间，代替她的手，分开唇，露出完全露的小。

然后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跳蛋——不大，但表面有密集的颗粒。

“第一个玩具是这个。”唐峰将跳蛋抵在林雅小，但没有立刻，“我告诉她：如果她能在十分钟内，只用这个玩具让自己高，我就给她食物和水。否则，继续饿着。”

李明拔出，让林雅喘息。他盯着那个跳蛋，盯着林雅湿润的小，声音嘶哑：“她……做到了吗？”

“没有。”唐峰微笑，“第一次，她坚持了十五分钟，但就是达不到高。羞耻感压过了生理反应——她无法接受自己在这种屈辱的状态下自慰。所以我关掉了玩具，离开了二十四小时。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黑暗和寂静。”

“二十四小时后……”林雅接话，声音颤抖，“我……快疯了……孤独……饥饿……然后他回来……又拿出玩具……”

“这次她只用了八分钟。”唐峰的语气里有一丝赞赏，“羞耻感被生存本能压倒。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