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他搂着腰才没跪倒在地。她大
喘息，汗水从额角滑落，混着眼角的泪水，滴在窗玻璃上。
“记住这个感觉。”唐峰放开她，走回沙发坐下，优雅地整理袖，“今晚在台上，就是这个强度。如果你表现得好——没有露馅，没有失态，完美完成演讲——那么晚宴结束后，我会让你高
一次作为奖励。”
他抬眼，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冰冷。
“如果你搞砸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你每天都要戴着这个震动
执行任务。而且我会把遥控器
给小玲，让她随时‘协助’你保持‘战斗状态’。”
林雅扶着窗沿，慢慢站直身体。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
呼吸，调整表
。
几秒后，她转身面向唐峰，脸上已经恢复平静——除了微红的眼眶和尚未平复的呼吸。
“……我不会搞砸。”
“很好。”唐峰看了看腕表，“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你可以去准备室休息，或者和别的嘉宾社。我建议你选后者——多积累点‘
超
亲民形象’的素材，对你有好处。”
“是。”
林雅转身走向门，脚步还有些虚浮。她的手放在门把上时，唐峰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
她停住。
“演讲时，记得把‘s’徽章露出来。我要看到它在聚光灯下反光。”
林雅低
。酒红色礼服是高领设计，完全遮住了胸。但领内侧有暗扣，可以解开来，让战衣的领和金色徽章显露出来。
那是英雄的标志。
也是主要求展示的标记。
“……明白了。”
她推门离开。
走廊里的冷气让她打了个寒颤。
体内震动已经停止工作，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依旧清晰。
每走一步，硅胶材质都会摩擦内壁，带来细微的刺激。
林雅走向主宴会厅方向的洗手间。她需要整理妆容，需要冷静，需要……
“超小姐！”
熟悉的声音。
林雅转身，看见李明从走廊另一端走来。他没穿警服，而是一身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晚宴邀请函。
“李警探。”她点致意，声音平稳，“你也来参加晚宴？”
“基金会邀请了警方代表。”李明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你……眼睛有点红，没事吧？”
“没事。”林雅微笑，“刚才在休息室看了段感视频，基金会准备的孩子康复案例。没忍住。”
完美的谎言。
李明点，但眼神里的探究没有减少。“我听说你今晚要演讲。”
“嗯，作为形象大使。”
“紧张吗？”
“有点。”林雅诚实地说——这倒是真的，“毕竟要面对那么多。”
两并肩走向宴会厅方向。沿途有工作员投来好奇的目光，大概在猜测超和警探在聊什么。
“港那天的任务，”李明忽然切
正题，“我看了现场录像。你从驾驶室出来的时候，表有点……不对劲。”
林雅心脏漏跳一拍。她维持着步速，侧看向李明：“不对劲？”
“像是哭过。”李明直截了当，“但任务报告里写，你没有受伤，没有遇到任何绪冲击。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报告里没写的事？”
空气凝固了三秒。
林雅听见自己心脏在狂跳。体内震动的存在感变得无比清晰，仿佛在提醒她：唐峰在看着，唐峰在听着，唐峰在控制。
“李警探，”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李明，表严肃，“那天我救出一个被枪指着的船员。他四十多岁，有两个孩子，在货船上工作了二十年。我
窗而时，他吓得尿了裤子，抱着我腿哭。”
她顿了顿，眼神真诚：“我眼睛红，是因为想到如果晚到十秒，那两个孩子就会失去父亲。不是因为别的。”
完美的解释。半真半假，无懈可击。
李明看着她，许久，才点点：“抱歉，是我多疑了。你做得很好。”
“谢谢。”
两继续往前走。快到宴会厅时，李明又开：“对了，你认识唐峰吗？”
林雅手指掐进掌心。“认识。他是这次晚宴的主要赞助商之一，也是‘星辉之光’基金会的理事。”
“你们私下有集吗？”
“工作上有过几次接触。”林雅语气平静，“他给英雄公馆捐过款，也赞助过几次城市安全项目。怎么了？”
“没什么。”李明笑了笑，但那笑容没达眼底，“只是觉得……他一个商业背景的，这么热衷慈善和城市安全，挺少见的。”
“有钱做慈善很正常。”
“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