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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何玉玲红着眼，看了她片刻，松开了手。
她开
，却没看姜馥颖，“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
脚步声再次响起，姜馥颖突然道：“玉玲，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何玉玲只停了片刻，没有回答，
也不回地走了。
姜早停了啜泣。
她坐在衣柜门前，抱着膝，面无表
地盯着姜馥颖。
“终于赶走她了，开心吗？”姜馥颖说，“这下妈妈身边只剩你一个了。”
姜早说：“是你自己赶走她们的。”
姜馥颖没有说话。她站起身，走到神像前跪下，开始忏悔。
姜早跟着她，坐在不远处，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不久后，她办理了休学。
曾经的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亲手修复好姜馥颖的脸，就能掐断所有痛苦的源，让她们回到从前。
但显然，只是自己的一厢愿。
是否毁容已经不重要了，这根作为源的刺，已经
地，被姜馥颖主动扎进了心底处，与血
融为一体。
拔不开，消不掉，她自愿带着这份枷锁，仿佛只有在这样扭曲痛苦的环境中，她才算活着。
姜早和她共生着，身上流淌着相同的血
，在漫长的
融中，这根刺也不可避免地刺
她的身体。
从前，她一直在抵抗，企图把这根折磨两的刺连根拔起，但只扯出一点，她还未享受多久的喜悦，却陡然发现，在她的视野盲区内，姜馥颖的身体已经被她扯得血模糊，白骨透着将死的气息显露出来。
为什么不吭声呢？
为什么……不告诉她？
家里很平静。
两如同行尸走般地维持着
常生活，无声地吃饭、无声地休息、无声地做
，仿佛一片毫无涟漪的湖水，但湖底不可测、暗流涌动，稍有不注意，便会被拉下万丈渊。
姜馥颖看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和何玉玲的合照。姜早很轻易地就看了出来，她在难过。
她走到姜馥颖身边，抽出手机，重重摔到地上。
姜馥颖抬看她。姜早跟她对视着，又一脚踩了上去，把它碾得
碎。不够碎，就再砸。
空气寂静，姜馥颖突然站起身，在桌上找到姜早的手机，一言不发地也往地上砸去。
这段时间周行雪不停地给她发消息，但姜早无暇顾及，甚至没去看一眼。直到手机没电，彻底没了声，不知道沉寂了多久。
现在，它从摆设变成了垃圾。
姜早看着，突然笑了起来。
“这样也好，就让我们与世隔绝……”她看向姜馥颖，“你觉得怎么样，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