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完全控制不住，直接放声大哭，因为心痛蜷缩起身子，一次又一次地说，“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楼上，姜馥颖已经没了声音。
但那道仿佛濒死的嘶喊还在她耳边久久回
，和那天在工作室的惨叫重合，刺得她心如刀绞，在楼道里哭得声嘶力竭。
被声响惊动，陆续有几位邻居出来，看到这
况都吓了一跳，围上来询问她的状况。
姜早慢慢平复绪，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盯着地面。
警察很快赶来。姜早站起身，带着他们上了楼。
姜馥颖站在楼道
，依然处于应激状态，一见到姜早便想刺过来。
跟来的
全都一惊，有的直接跑下楼。
警察马上上前。
姜馥颖依旧剧烈挣扎着，尖声道：“把早早还给我——”
姜早无声地看着她。在警察控制她的时候找来了绳子，把她绑在了椅子上。
没过多久，姜馥颖自己安静了下来。
姜早送走众，关门前警察嘱咐了什么话也记不得了，现在她的脑子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仿佛已经是个死。
她回到房间。姜馥颖还被绑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只是视线一刻不停地跟着她。
“你能不能去死。”姜馥颖说，“你根本不是早早。你把她藏哪了？”
姜早没说话，抱着膝盖坐在她面前。
姜馥颖继续道：“我要杀了你。”
姜早看着她，一动不动，甚至听不到呼吸声，仿佛一具雕塑立在那儿。
姜馥颖不停说着，说要杀了她，要她把真正的姜早还回来，而不是继续顶替着她真正的
儿，现在在她眼前的，只是一个怪物。
姜早还是没出声。姜馥颖开始哭，说要自杀，说她要去陪被她杀害的姜早。
姜早盯着她：“那你去死吧。”
“你有什么资格？”姜馥颖立马神经质地看向她，“我要先杀了你再去陪她。”
姜早自顾自地说：“你死了，我也陪你一起死。”
可说完就后悔了。她吸了吸鼻子，上前想抱住姜馥颖。
姜馥颖猛地挣扎起来，大喊道：“滚！别碰我！”
姜早被她撞得倒在地上，手掌又渗出了血。她低
看着。姜馥颖又突然出声：“我要上厕所。”
姜早抬起，看了她一会儿，拿来一只一次
杯子抵在她腿间，说：“尿吧。”
姜馥颖腿一碰，把杯子弄到了地上。姜早跟她对视着。一阵水声响起，姜馥颖直接尿了。
姜早面色平静，把她推到了浴室，去脱她的衣服。
在姜馥颖反抗之前，她一
掌扇到她脸上，语气没什么绪道：“妈妈，别
动。”
姜馥颖一愣，反应过来后还想挣扎。姜早又是一掌，然后抓起她的发迫使她抬，俯身道：“我说了，别动。”
姜馥颖看了她片刻，不动了。
姜早解开绳子，用手铐把她限制在了浴室门内，开始给她清洗身子。
她洗得心无旁骛，姜馥颖却发出了细小的呻吟。姜早抬起，姜馥颖的眼神迷离，但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她眼眶一红，马上低下，平复了绪后，把手
进了她的腿间。
姜馥颖的呻吟逐渐放开。姜早的手动得极快，仿佛在发泄着什么，另一只手大力地揉抓着她的
房。
姜馥颖吃痛：“疼。”
姜早没有松手，反而咬上了她的尖，用牙齿啃咬着。
在高
到来的那一刻，姜馥颖紧紧抱住了她，中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一边道：“早早……我的早早……”
姜早闭上眼，埋在了她颈间。
泪水淹没在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