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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看他不舒服。”姜早扣上安全带，“我们去哪吃饭？”
姜馥颖开着车，“先去工作室吧，说不定能蹭到你林阿姨煮的饭。”
绿灯了，前方的车陆续前行，她突然叹道，“行雪这孩子也是可怜。”
姜早盯着马路：“全是她父母的错。”
“看上去挺正常的两个
，怎么能……”
“妈妈停车——”姜早忽然大喊。
“嘭——”
前方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姜馥颖踩着刹车，惊魂未定地看着前方。
——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一辆轿车被突然冲来的一辆大卡车给压住了。
周边的车主陆续下车查看。姜早拉着姜馥颖的手臂说：“妈妈，我们走吧。”
姜馥颖回神，转
看了眼姜早，见她没受什么太大惊吓，便重新启动了车辆。
经过时，两目视前方，都没去看事故现场。
乘电梯的时候，两都有些沉默。直到电梯门开，一阵喧闹的吵架声从工作室传来。姜早牵住姜馥颖了的手。姜馥颖加快脚步拉开了门。
工作室内一片狼藉，一个中年
正扯着林阿姨的发，尖利地喊道：“你个黑心医生，专门害我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
！你还有没有良心？”
“那只是意外……”林阿姨在她手下艰难地躲着，“我不是给你们赔偿了吗？”
“钱顶个
用！那点钱就能让我儿的脸恢复吗？”突然大哭起来，“她到现在都不敢出门，天天在家闹着要自杀，本来都要上大学的了……”
她扯着林阿姨的就往墙上撞：“你说你拿什么赔？拿你的脸赔她吗？你个黑心医生，黑心诊所……”
“哎！阿姨！”一旁的赶紧拉住，“再撞下去就要出事了！”
姜馥颖也连忙上前，松开了姜早的手。
姜早一愣，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出事才好！”大声道，“我儿都被她害成那样了，她凭什么一点儿事都没有？”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林阿姨声音尖利喊道。
“妈妈。”姜早小心地走近，想把姜馥颖拉过来。突然，她注意群身后站着的一个老太太。
姜馥颖在帮着林阿姨脱离的控制，缓声道：“姐姐，您先把她放开好吗？有什么其他需求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谈什么？”道，“你看她是什么态度？根本不知悔改！”
“我已经跟你们道歉过了！”林阿姨喊。
姜早抓住姜馥颖的手，低声说：“妈妈，你先过来一下。”
姜馥颖回看了她一眼，把手抽了出来，继续对温声道：“当时我们不是私下协商过了吗？你们……”
“都别闹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阿妹你起开。”
中年不
不愿地松开了林阿姨。林阿姨终于站起身，老走到她身前，“再闹下去也不是个事，就这样结束吧。”
说着，她朝林阿姨抬起手臂，袖
里
出的
体直接往她脸上飞去。
也溅到了站在她身后姜馥颖的半边脸上。
几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