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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结束了，姜早会说，也想让妈妈舒服。
但姜馥颖总是拒绝，反过来让
儿伺候自己这事儿，她觉得别扭。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找
做
了，都是趁姜早去上学的时候，自己私下解决。
有点憋得慌。
姜早倒是神清气爽，每早在班上看到周行雪时都变得心平气和，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继续看书。
周行雪倒是朝她走来，说：“你最近心
不错？”
姜早盯着书，没抬眼：“有事吗？”
“今天家长会，”同桌还没到，周行雪一点也不见外地直接坐在了她旁边，“还是你妈妈来吗？”
姜早问：“你到底什么事？”
周行雪托着腮：“你爸呢？”
姜早转
看她，说：“我没爸。”
周行雪沉默片刻，“哦”了一声。
姜早皱着眉看她，“你还坐这
什么？”
“没什么，”周行雪站起来，“就过来给你庆祝一下。这次考试你只差我3分，比上次少了2分，继续加油哦。”
姜早：“你是不是有病？”
周行雪朝她笑了笑，终于走了。
晚上，姜早坐在教学楼下的小花园里，一边复习一边等家长会结束。
周行雪也坐在一旁。
她突然放下书，问姜早：“你最近不失眠了吧？但我还是睡不着。”
姜早看向她。她的脸色确实很差，应该不止学业上的压力，还有什么其他事。
她想了想：“你试过自慰吗？”
周行雪愣愣地看着她：“什么？”
姜早突然很想姜馥颖，想马上见她，“你可以试试自慰，很解压。”她背起书包，“家长会应该要结束了，我现在上去，你一起吗？”
周行雪慢半拍地站起身，“好。”
她们上去的时候，大批家长正好下楼。教室内，还留着几个家长在和老师说话，姜馥颖也在。
姜早看了一圈，问周行雪：“你妈今天没来吗？”
周行雪靠在走廊上，看着楼下的离开的群，说：“今天是我爸来，站在你妈旁边的那个。”
姜早看过去。姜馥颖旁边是个很高的男，长得不错，能看出是周行雪的爸爸。两似乎在聊着什么，看上去相谈甚欢。
等到群散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出来。
周爸看到姜早，笑了笑，“这就是姜早吧？看上去跟行雪关系还不错，两一起等着呢。”
姜早跟他问了声好，过去挽住姜馥颖的手臂。姜馥颖回握住她的手，拍了拍，“那可不，早早在家老是跟我提起她。”
周行雪立马看过来：“真的吗姜早？”
姜早面无表：“假的。”她拉住姜馥颖，小声说，“妈妈，我们走吧。”
姜馥颖笑起来，“还害羞上了。”
还没再逗几句，姜早就直接把她拉到了楼梯上。没法，只能匆匆跟两打了招呼。周行雪在身后大声道：“姜早，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