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将错就错的游戏

卡。

“苏小姐已经住了，”她说，“您直接上去就行。”

林澄坐电梯上到八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他找到808号房，在门站了一会儿，呼吸几次，才刷卡开门。

房间很大，是标间。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床灯，光线昏暗。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混合着……苏小渔的香水味。

“林澄？”声音从浴室传来。

“嗯，是我。”

“等我一下，马上好。”

林澄在床边坐下，手心里全是汗。

他打量着房间——两张床，其中一张已经有些凌，上面扔着苏小渔的包和外套。

电视柜上放着半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她哼歌的声音。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苏小渔走了出来。

林澄的呼吸一滞。

她裹着浴巾，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巾的缝隙里。

脸上没化妆，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赤着脚，走到他面前，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笔直的腿。

“等很久了？”她问，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

“没有。”林澄的声音发紧。

苏小渔笑了笑，在他身边坐下。浴巾因为她坐下的动作松开了一些，林澄瞥见一道的沟壑，赶紧移开视线。

“紧张？”她问，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有点。”

“别紧张，”她凑近，浴巾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体的味道扑面而来，“今天……就我们两个。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林澄的神经。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湿润的睫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被动的承受。林澄主动地含住她的唇，舌探进去，勾住她的。苏小渔发出一声轻哼，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上来。

浴巾因为她的动作彻底松开了，滑落到腰间。林澄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温度灼。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背。皮肤光滑，温热，还带着水汽。他顺着脊柱往下，抚过腰窝，停在浴巾边缘。

苏小渔抓住他的手，引导他探进浴巾里。

指尖碰到部的瞬间，林澄倒抽一气。柔软，饱满，皮肤细腻得像丝绸。苏小渔在他耳边轻笑，气息灼热：“喜欢吗？”

林澄说不出话，只能点。他的手在她上流连，然后慢慢往前，探向更隐秘的地方。

但苏小渔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她退开一点，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先去洗澡。洗完澡……我们再慢慢来。”

林澄几乎是冲进浴室的。

他脱了衣服，打开淋浴，冷水浇下来，稍微冷却了身体的燥热。

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裹着浴巾的样子，她胸前的柔软，她部的触感……

他洗得很快，擦身体时才发现自己忘了带换洗衣服。犹豫了一下，他裹着浴巾走了出去。

房间里，苏小渔已经躺在了床上。

浴巾扔在一边，她身上盖着薄被，只露出肩膀和手臂。

床柜上的红酒已经倒好了两杯，她拿起一杯，递给他。

“喝点酒，放松一下。”她说。

林澄接过杯子，在她身边坐下。红酒很甜，带着果香，顺着喉咙滑下去，身体更热了。

苏小渔侧过身，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胸膛。

“林澄，”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从没想过……会这样。”

“什么样？”他问，声音沙哑。

“这样，”她的手往下滑，停在他小腹上，“和一个男在酒店房间里，准备做。”

林澄的心脏狂跳。她说得这么直白，反而让他更紧张了。

“你……你之前不是有过男朋友吗？”他问。

“是有过，”苏小渔的手继续往下，隔着浴巾碰到他已经硬挺的部位，“但没做过。”

林澄愣住了：“没做过？”

“嗯，”她抬眼看他，眼神里有种近乎天真的诱惑，“他们说要做，但我不愿意。因为……我在等一个。”

“等谁？”

“等你啊，傻瓜。”她笑了，手指隔着浴巾轻轻揉捏，“我在等那个和我拉钩约定的，等他说要正式往，等他带我来酒店，等他……要我。”

林澄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放下酒杯，俯身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更用力，带着积压了十年的欲望和思念。苏小渔回应着他，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腿勾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