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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里……太敏感了……啊……要尿了……”
“尿？”
张老六眸色一暗，抽送得更凶，“那就尿出来给老子看。”
潘金莲哭叫着摇
，却已经控制不住。
随着他连续几十下
顶，她突然浑身绷紧，小腹剧烈收缩，一
透明热流猛地
出，浇在他小腹上。
吹了。
张老六被烫得倒吸一
凉气，动作却更快更狠。
“骚货……才早上就这么多……”
他猛地抽出，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翘
高高抬起。
后
再次
，这次他掐住她纤腰，几乎把她整个
提起来，像打桩一样疯狂冲撞。
潘金莲双手死死抓着席子，指节发白，哭声都变了调。
“啊啊……要死了……大哥……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
张老六却不理，伸手绕到前面，狠狠捏住她晃
的双
，五指陷，
从指缝溢出。
“不行也得行。”
“昨晚是你自己求着要
到天亮的，现在求饶？”
他每说一句，就重重顶一下，直捣花心。
潘金莲彻底崩溃，泪水鼻涕齐流，声音嘶哑：
“我错了……大哥……我错了……轻点……
要被
烂了……”
张老六忽然停下动作，
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蛊：
“想让我轻点？”
“那就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弄死武大。”
潘金莲呼吸一滞。
她偏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底处却闪过一丝极的算计。
“大哥真想知道？”
张老六眸光沉沉：“说。”
潘金莲忽然笑了，带着三分妩媚，七分狠毒。
“砒霜。”
“最常见，也最净。”
“我已经从王婆那儿买了一小包，就藏在炊饼铺子后院的柴堆底下。”
“只要我把那东西掺进他的酒里，三更天他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到时候……”更多
彩
她声音放得更轻，“官府只会当成是酒醉
毙，谁也不会多问一句。”
张老六沉默了。
半晌，他才缓缓开：
“你就不怕……我转去告发你？”
潘金莲身子一颤，随即又贴得更紧，瓣主动往他胯间蹭。
“怕。”
“可我更怕……大哥以后不要我了。”
她忽然收紧
，层层软疯狂绞吸，像要把他整根榨出来。
“大哥……你舍得吗？”
张老六呼吸骤重。
他忽然掐住她后颈，把她脸按进席子里，腰身疯狂冲刺。
“舍不得。”
“所以……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潘金莲尖叫着再次高，疯狂痉挛。
张老六低吼一声，滚烫的
全部
进她子宫处。
余韵中。
两喘息着倒在一起。
潘金莲软软靠在他胸前，指尖在他腹肌上画圈，声音极轻：
“大哥……你会帮我吗？”
张老六闭了闭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声开：
“帮。”
“但不是现在。”
“等风过去，等武大自己露出
绽。”
“……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潘金莲没再追问。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他颈窝，像只餍足的猫。
可张老六知道。
这个“嗯”，和昨夜那个“嗯”，根本不是同一个意思。
晨光越来越亮。
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光柱，已经照到了炕脚那只缺的瓦壶。
壶底还剩最后一烧刀子，在光里晃出一圈琥珀色的光。
张老六盯着那点光，忽然觉得心发凉。
他想起自己十五岁那年，第一次拿刀捅。
那是个盐贩子，欠了他爹三两银子。
他捅下去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可血溅到脸上时，他却笑了。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自己骨子里，是带凶的。
而现在，他身边躺着的
，比当年的他更狠，更毒，也更……诱。
他忽然搂紧了她。
声音很低，像在对自己说：
“潘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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