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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着他。
“她……”
戚澈然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她在杀
……”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只知道，那朵红莲印记，正在疯狂地灼烧。
每一下灼痛，都像是有无数条生命在他体内消散。
共感术。
那是玄夙归种在他身上的诅咒。
她杀的每一个，他都能感受到那份死亡的痛苦。
“不……不要……”
他蜷缩在龙榻上，泪水从眼角滑落。
“求你……不要再杀了……”
可没有回答他。
只有那朵红莲，在黑暗中，发着妖异的红光。
…………………………
云城。
戚寒衣终于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浑身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衬。
可她不能再跪着了。
她是主将。
她不能让将士们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
“将军！将军！”
副将跌跌撞撞地跑来，脸色惨白得像纸：
“烬城……烬城那边……”
戚寒衣抬起
，望向西边的天空。
那片黑暗正在消散。
光明重新照耀大地。
太阳，又回来了。
可那道巨大的
廓……那条庞大得超乎想像的黑龙……也消失不见了。
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戚寒衣知道，那不是梦。
因为烬城的方向，还弥漫着一片诡异的黑红色烟尘。
那是……
火焰燃烧后的余烬。
那是……
三万条命化为灰烬后的残留。
“将军……”
副将的声音颤抖：
“据探子来报……”
“秦国
帝……化成了龙。”
“她把烬城……屠了。”
“我军三万将士……全军覆没。”
“一个活
都没有……”
戚寒衣的身体晃了晃。
三万将士。
全军覆没。
一个活都没有。
“龙……”
她死死握紧凤长枪，指节发白：
“她真的是……龙……”
不是传说。
不是神话。
是真实存在的龙。
一个能化身为龙、吞噬太阳、屠灭三万大军的……怪物。
“这还怎么打……”
有将士绝望地低语。
“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龙……”
恐惧在军中蔓延。
云城的胜利，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
因为他们的敌……
不是。
是神话中的怪物。
是……
戚寒衣站在城，猩红披风在风中烈烈飞扬。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三万条命。
三万个家庭。
三万个……
曾经鲜活的生命。
就这样，被一条龙……
抹除了。
“然然……”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
“姐姐……对不起……”
她不知道该怎么救他了。
她的敌是龙。
是真正的龙。
她只是一个凡。
一个连龙的一片鳞都伤不了的凡。
可是……
“我不会放弃的。”
她猛地抬起，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就算她是龙，我也要把然然救出来。”
“传令下去……”
她的声音冷厉：
“全军后撤，退守楚境。”
“同时……”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派秘密联络暗部楚魂。”
“告诉夜枭……”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是时候了。”
当晚。
秦国皇宫。
戚澈然蜷缩在龙榻上，浑身还在发抖。
那朵红莲印记的灼痛终于消退了，可那种感觉……那种感受着无数生命消亡的感觉……依然残留在他的意识
处。
殿门被推开。
熟悉的气息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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