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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泪？
“可惜。”
玄夙归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一个
能听见：
“朕偏偏……最喜欢你这副模样。”
戚澈然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
她说什么？
他一定是听错了。
“你以为你喊几句
号，就能救得了那些？”
玄夙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却复杂难辨：
“天真。”
她站起身，大手一挥。
“传朕旨意……”
戚澈然的心猛地一沉。
完了。
她要屠城了。
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今
休战。”
玄夙归的声音在城楼上回
。
戚澈然猛地睁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什么？
休战？
不只是他，连城楼上的秦军将领们都愣住了。
“陛下？”
苏离雪策马上前，一脸困惑：
“楚军不过三万，我军二十万，此时不战，更待何时？”
“朕说休战，就是休战。”
玄夙归的声音冷得可怕：
“还是说，苏将军想违抗朕的旨意？”
苏离雪身形一僵，连忙低
：
“末将不敢。”
“传话给楚军……”
玄夙归的目光扫过城下那片银色的旗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弧度：
“朕给他们三时间，滚回楚国去。”
“若三后还不撤兵……”
她顿了顿，声音骤然冷厉：
“朕会让他们的『公子』，一块一块地被送回楚国。”
话音落下，她转身走向戚澈然。
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拖进自己怀里。
“走。”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危险：
“回去好好受罚。”
戚澈然被她拖着往回走，脚步踉跄。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
。
她为什么休战？
她明明可以屠尽三万楚军，为什么……
“别以为朕是心软了。”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玄夙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朕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不想让你在朕面前，一直哭。”
戚澈然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哭得眼睛都肿了，难看。”
玄夙归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朕的东西，得好看才行。”
她拖着他穿过城门，走进内城。
戚澈然被她拖着，浑浑噩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她说她不想看他哭。
所以她下令休战。
三万条命……
就因为她不想看他哭？
这不可能。
一定是他想多了。
可那只手……
那只揽着他腰的手，力道却比往常轻了几分。
轻得……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护着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