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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取出一个
致的白玉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是春风露。喝了它，你的身体会变得很敏感，但也会让你好受一些。”
“喝，还是不喝？”
戚澈然看着那个玉瓶，又看了看她掌中的龙焰。
他知道她在给他选择……
喝药，乖乖听话，受的罪会少一些。
不喝药，硬扛着，就要尝尝龙焰的滋味。
“……不喝。”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是戚家的
。宁死不屈。”
玄夙归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笑。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像雪山之巅盛开的曼珠沙华。
也冷得让心寒，像九幽
处的幽冥之火。
“宁死不屈？”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玩味。
“好。朕最喜欢不屈的。”
“因为，折断他们的时候……”
她的手按上了他的胸
。
“最有意思。”
…………………………
灼热。
难以形容的灼热。
那
热量从她的掌心渗
他的皮肤，渗他的血
，渗他的骨髓……
然后在他的体内炸开。
“啊……！！！”
戚澈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种痛，他从来没有体验过。
不是皮之痛，而是灵魂被撕裂的痛。
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针同时刺他的身体，又仿佛有无数条火蛇在他的血管里游走，啃噬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
“疼吗？”
玄夙归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依然是那种不带任何
绪的平淡。
“求……求你……”
“求朕什么？”
“求你停下……”
“叫朕什么？”
“陛……陛下……求陛下停下……”
“这才对。”
她的掌心离开了他的胸，那灼热也随之消退。
戚澈然大大地喘着气，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朕让你喝药，你不喝。”
她的手指抬起他的下
，迫使他看向她的眼睛。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依然没有任何绪。
“现在知道疼了？”
戚澈然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朕再问你一次。”
她重新拿出那个白玉瓶。
“喝，还是不喝？”
“喝……”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沙哑而
碎。
“我喝……”
“真乖。”
她拔开瓶塞，将药
灌他的中。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反抗。
药带着一丝诡异的甜，顺着食道滑腹中。
很快，一陌生的热流开始在四肢百骸中蔓延。
“药效起来了。”
玄夙归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接下来，朕要拿回属于朕的东西了。”
她走向门，吩咐道：
“解开他的锁链。”
侍
进来，颤抖着解开了他的束缚，然后飞快地退下。
失去支撑的戚澈然软软地跪倒在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