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将爱作私有

道顺着他的意思说着他想听的内容。

“嗯呜……是、是……我不能离开你，我不能……”

“你会永远只看着我一，再不理会旁的，对不对？”

“我只有你、只有你……”

少年被一种无上的满足装填了空的内心，他掐紧了身前这盈盈一握的腰肢，身躯摆动，兴奋到尾鳍颤抖，银发散落覆盖了彼此，宛如垂下水色帘幕，将我与他笼罩在这独属于二的紧密联系之中，我泪眼婆娑望着他，接受他时不时落下的吻，低温的舌尖绕着高热的我起舞缠，难舍难分。

花径中的汁从缝隙里艰难溢出，黏附在莹亮的鳞片上，如同抹了一层润泽清，使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和磨擦都减去了不少攻击，但于我来说还是太过激烈，太过丰富了。

我总是很快就投了降。

充裕无边的快慰浸润了身体每一个角落，在又一次触及酸软抽搐的最敏感之处后，我不得不呜咽抽泣着环紧了鱼身，炸裂的快感在脑海里回满溢，双眼昏沉，泪失禁，他感受着我的失控，在收缩的甬道中挺进冲刺，伏在我身上，靠在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言说他至矣尽矣的意。

“我好你，我好你，一颦一蹙，音容笑貌，无时无刻不在我心纠缠袅绕，我是如此你……”那种绪也感染了我，我在可怖扭曲的里挣扎翻涌，不得解脱，惊颤的指尖抚上他眼角蓝鳞，冰透的纤薄触感像极了那在莲池中碰到小鱼。

灵动，虔诚，清澈。

我分明不懂何谓与不，但我试着将这些融化进身体里，骨髓里，四肢百骸里，渗透进体肤，装进空灵的意念里。

寒冽生冷的浓尽数灌注进宫腔之中，汇聚在小腹之下，他最渴望的隐秘的神圣之地，装满了，满得溢出了，淅淅沥沥滴滴答答，身体最处被侵犯留下印记，我沉浸在和欲望织产生的浓稠造物为我带来的独特感受之中。

“真的装满了……呜……”我哭个不停，吻了吻少年失神的眉眼，“所以你一定很我。”

我都知道的。

我本就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