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逃进厨房。
林默坐客厅看电视，脑子里回味刚才用脚感受到的湿润。
赵芸在客厅拖地，拖到沙发边，皱了皱眉：“啥味儿？腥腥的”
林默心里一紧。那是下午他和苏婉在沙发上留下的
和
水的味道。他漫不经心地道：“我下午吐了，可能没擦
净”
赵芸没多想，继续拖地。
晚上八点，赵芸洗了个澡，换了身
蓝色长袖睡衣裤，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狗血剧，音量开得老大。
这是她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看到十点半才睡。
小雅洗完澡，穿了件新睡裙，白色，裙摆比刚才那件更短，刚过
。她
发湿着，水珠顺脖子往下淌，睡裙贴在胸
，透出内衣
廓。
“哥，给我吹发。”她习惯
地使唤。
林默没动：“自己没长手？”
“我手酸。”小雅把吹风机塞他手里，一坐他旁边。
她身上刚洗完澡的热气混着沐浴露香味，扑到林默脸上。他
上电，另一只手按在她顶。
【欲望捕捉】。
气泡里的画面更清晰：小雅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手指在内裤里快速抽动，屏幕上的黄文描写露骨—“哥哥粗大的手指抠挖着妹妹的
，妹妹哭得梨花带雨，却主动抬起迎合…”
林默的
硬了。
他打开吹风机，热风对着小雅后颈吹。另一只手顺着她脊椎往下滑。
“你往哪摸？”小雅缩脖子，“痒”
“别动。”他手指停在她后背中间，隔着睡裙找到敏感点，轻轻一按。
“嗯…”小雅身子一软，差点滑下沙发，“你按的啥地方…”
“帮你放松。”他手指继续往下，滑到她腰窝画圈。
小雅脸红了。她不明白，哥哥的手跟带电似的，按到哪哪麻。她大腿根开始发热，下面有点湿。
“行了…别按了…”她声音小了，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林默没停，手滑到她蛋上，隔着睡裙捏一把。那
又弹又软，像刚蒸好的馒。
“哥！”小雅急了，“你嘛！”
“你上沾了根发。”他理直气壮，手指却故意在她
缝蹭了蹭。
小雅浑身一哆嗦。她感觉有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激得下面那张小嘴儿猛地一缩，涌出一大水。她夹紧腿，羞耻得想死。
林默把吹风机热风调大，对着她耳朵吹，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停在左胸下方那个红得发紫的敏感点。
他两根手指隔着睡裙和内衣，在那小块软上轻轻揉。
“啊…”小雅没忍住，呻吟出声，赶紧捂嘴，惊恐地看着林默，“你…你嘛…”
“帮你吹发。”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
私语，“小雅，你在学校是不是偷偷看过那种片子？”
小雅的脸\''''唰\''''地白了，又\''''轰\''''地红了。她脑子里的秘密被戳
，像被扒光衣服。
“你…你胡说…”她声音抖得不成调。
“我胡说的？”林默的手指在她胸敏感点狠狠一掐，“那这是啥？我一摸，你下面就流水了”
他另一只手伸到她大腿根，指尖隔着内裤，按在离几厘米的敏感点上。
“嗯啊——！”小雅整个弹起来，想跑，却被林默按住肩膀。
“别动，”他声音冷了，“想让妈看见你发骚的样子？”
小雅僵住了。她看向客厅，赵芸还在看电视，音量开得大，根本没注意这边。苏婉在厨房洗碗，水龙哗哗响。
“你…你放开我…”她带着哭腔，“我是你妹妹…”
“妹妹？”林默嗤笑，“妹妹会看哥哥
妹妹的黄文？妹妹会幻想亲哥的手指抠自己下面？”
他每说一句，手指就在她下面敏感点上按一下。小雅被按得浑身发软，下面水多得内裤都透了，睡裙下摆湿了一小块。
“不…不要说了…”她眼泪下来了，“求你…别告诉妈…”
“不让我说也行，”林默松开她，往后一靠，“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湿成啥样了”
小雅哭着摇：“不行…我是处
…不能…”
“处？”林默笑了，“处下面流水更多。快点，别让我动手”
小雅没办法，她知道这个哥哥不再是以前那个废物。他身上有让她害怕又着迷的东西。
她颤抖着提起裙摆，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大腿根的内裤已经湿透，浅蓝色棉布内裤变成蓝色，紧紧贴在下面，勾勒出
唇形状。
“再高点”
她哭着把裙摆提到腰上，整个下半身都露出来了。毛稀疏，内裤湿哒哒地贴着。
“把内裤脱了”
“哥…”她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