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佛前灯

房在后山的竹林处，平里总是锁着门，师父说那是闭关用的，不许我们靠近。

“我今天傍晚去后山砍柴，路过那里的时候，听见里有动静。”净空的声音越压越低，“像是……像是有在里。”

“有？”我皱起眉，“谁会在那里？”

“我也不知道。”净空说，“所以我想今晚去瞧瞧。你去不去？”

我犹豫了一下。

师父说过，不许我们靠近那间禅房，若是被发现了，少不得要受罚。

可我心里却也生出几分好奇来——那禅房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去。”我说。

净空咧嘴一笑，拉着我便往外走。

夜色浓稠，月亮躲在云层后，只漏出一点微弱的光。

我们摸黑穿过僧舍，绕过大殿，朝后山走去。

山路崎岖，两旁的竹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有在低声私语。

我的心跳得有些快，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我们便到了那间禅房外。

禅房的门虚掩着，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净空拉着我躲在窗下，伸长脖子往里瞧。

我也跟着往里瞧。

这一瞧，便瞧见了一幅让我此生难忘的景象。

禅房里点着一盏油灯，灯光昏暗，却足以照亮屋内的形。

一个高大的僧背对着窗户，光着上身，露出宽阔的后背，肌虬结，像是一尊铜铸的罗汉。

他的僧袍褪到腰间，下身的动作剧烈而有力。

在他身下，是一个。

那仰躺在榻上，衣衫尽褪，雪白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双腿缠在那僧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她的脸侧向一边，我瞧不清她的面容，却能听见她中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啊……师父……再些……你，你死我吧！”

那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

那僧却不说话，只是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我瞧见他的腰胯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的身子，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声响。

那的身子随之颤动，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白色的球上则是红色的蓓蕾，也就是的。

“好舒服……师父的好大……”那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迷醉。

我整个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观音送子”。

寺里的老僧们私下里偶尔会提起这件事，说是有些求子心切的，会请寺里的僧行这“观音送子”之法。

我原以为这不过是些无稽之谈，却没想到竟是真的。

那侧过脸来，我终于瞧清了她的面容。

是沈娘子。

那个每来大殿上香的沈娘子，那个生得眉目如画、说话柔柔的沈娘子，此刻正躺在那僧身下，中吐出靡的话语，神迷而欢愉。

“师父……我要……我要……”沈娘子的声音越来越高，身子弓了起来，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僧低下去，含住了她胸前的一点红樱，用力地吮吸着。沈娘子发出一声尖叫，整个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

我的心跳得厉害，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想移开目光，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那僧抬起来，我终于瞧清了他的面容——是觉海师兄，一个平里沉默寡言、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僧。

此刻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像是野兽，又像是饿鬼。

“施主的小好紧……”觉海师兄低声说着，声音粗重又粗鲁，“夹得贫僧好舒服……”

沈娘子呜咽着，双手攀上他的后背，好像要把他彻底塞进去。

“师父……快些……再快些……”

觉海师兄便加快了动作，腰胯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像是擂鼓一般。沈娘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到后来竟像是在哭泣一般。

我站在窗外，浑身发抖，下身却不知何时起了反应。那根平里只用来撒尿的东西，此刻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让我既羞耻又慌。

净空在我身旁，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扯了扯我的袖子，压低声音说：“走……我们走……”

我点了点，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喝。

“谁在那里？”

我的心猛地一沉，回过去，瞧见玄一师父站在不远处的竹林里，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神冷峻而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