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昏黄的灯光映
眼帘，出租屋的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像一张扭曲的脸，冷冷地俯视着她。
她翻了个身，薄薄的毯子滑到一旁，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手臂，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感到下腹仍有一丝余热未散，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胸前，指尖轻轻触碰，却再也找不回刚才那
汹涌的快感。
她咬住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空虚和不甘。
现实像一盆冷水，泼灭了她脑海中燃烧的欲火。
她坐起身，床垫吱吱作响，硬邦邦的触感让她皱起眉
。
她环顾四周，
旧的出租屋像个囚笼，墙皮剥落，露出灰黑的水泥，窗台上积了一层灰，角落里还有几只小蟑螂匆匆爬过。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窗边试图拉上窗帘，可那根生锈的窗帘杆根本动不了。
她叹了
气，转身靠着墙，低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皱
的睡衣——曾经，她穿的是真丝睡袍，柔滑地贴着皮肤，现在却只能穿这种廉价的棉布，连个像样的花纹都没有。
她想起白天在咖啡店的窘迫。
那是她搬来这里后的第三天，她咬牙找了份服务员的工作，想靠自己撑过这半年。
店里是个不起眼的小地方，顾客大多是附近的上班族和学生，环境嘈杂，空气里弥漫着廉价咖啡的焦糊味。
她穿着围裙，手忙脚
地端着盘子，可她连怎么叠餐巾纸都不会，更别提记住那些复杂的点单。
第一天，她就摔碎了三个杯子，滚烫的咖啡溅在她手上，烫出一片红。
她咬牙忍着，可顾客却不依不饶，一个中年男
指着她鼻子骂：“你这废物，连个盘子都端不好，回家吃
去吧！”她攥紧拳，恨不得把咖啡泼他脸上，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那点微薄的工资。
她回到柜台，同事是个圆脸的
孩，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偷笑：“大小姐，你以前没
过活吧？”萧沁雪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没说话，可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是萧沁雪，曾经挥金如土，包下夜店一掷千金的，怎么会沦落到被叫“废物”？
她强迫自己咽下那气，继续端盘子，可手抖得厉害，连咖啡都洒了半杯。
店长皱着眉警告她：“再摔东西就扣工资。”她低应了一声，心里却在咆哮：她不该在这儿，她该在夜店的沙发上，喝着香槟，看着牛郎为她卖命。
夜幕降临，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脚底被劣质拖鞋磨得生疼。
她坐在床边，脱下围裙，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过去的画面——夜店的灯光，牛郎的肌
，沐离的喘息。
她感到身体一阵燥热，那是被压抑太久的欲望，像一团火在她体内窜。
她试着
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是压抑，那团火烧得越旺。
她知道自己变了，过去她可以随时发泄，现在却只能靠回忆和幻想填补空虚。
她抬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在嘲笑她的落魄。
她想起沐离，那个总是陪着她的孩。
她们有多久没联系了？
自从她搬来这里，她就切断了所有社
，连手机都换了个便宜的二手货。
她不敢让沐离知道自己的现状，不敢让她看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萧大小姐，如今连房租都快不起。
她苦笑一声，喃喃自语：“要是她在就好了，至少还能一起玩。”可她随即摇了摇，沐离那样的孩，恐怕永远不会理解她现在的处境。
出租屋的隔音差得要命，隔壁传来一阵模糊的争吵声，似乎是个在哭，随后是男粗
的吼声。
她皱起眉，拉过毯子蒙住，试图让自己睡着。
可那声音像针一样刺进她耳朵，让她无法平静。
她翻了个身，毯子滑到地上，露出她修长的双腿。
她感到一阵寒意，却懒得去捡。
她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夜店的场景——那些牛郎的舌在她身上游走，沐离的尖叫声在耳边回
。
她咬紧牙关，手指攥紧床单，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知道，今晚又是一个失眠的夜。
她躺在硬邦邦的床垫上，薄毯被她踢到床脚，出租屋的寒意顺着地板爬上来，让她赤
的双腿泛起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里，试图让自己睡着，可脑海中的画面却像
水一样涌来，夜店的灯光、牛郎的喘息、沐离的尖叫，那些曾经的放纵像火苗一样在她体内窜，烧得她无法平静。
她咬住下唇，感到下腹一阵紧缩，那是压抑太久的欲望，在这寂静的夜里变得越发清晰。
她睁开眼，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双迷离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