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书房的百叶窗，在橡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斑。<>ltxsba@Ｇmail.￠om>hｔtps://ｍ?ltxsfb?ｃｏm糖身上那
特有的、温暖的猫咪气息。
林晚晚盘腿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她正在创作的剧本文档。
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那些跳跃的光标和文字上。
她的膝盖上，蜷着一团纯白蓬松的“毛球”——
糖。
小家伙睡得正香，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微型引擎在怠速运转。
林晚晚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它柔软卷曲的背毛，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她和赵雪的微信聊天界面。
昨晚那场荒诞又疲惫的“双飞”之后，一种奇特的联系似乎在这两个原本只是点
之
的
之间建立了起来。
不再是单纯的邻居，也不再只是共享同一个肮脏秘密的“同伴”，而更像是……在泥泞沼泽里，偶然抓住同一根藤蔓的旅。
聊天从几句关于孩子
园适应的客气话开始，渐渐滑向了更私密的领域。林晚晚犹豫再三，还是在输框里敲下了一行字：
“赵雪姐，昨天校长说的……‘上次两个男’……是怎么回事？方便说说吗？”
发送出去后，她有些忐忑。
这问题太过直接，也太过冒犯。
但她心里那被周振邦话语勾起的、混杂着恐惧、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悸动的
绪，驱使着她想知道更多。
消息提示音很快响起。
赵雪回复了。没有生气，没有回避，语气甚至带着一种疲惫后的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别的、久远的往事。
“就知道你会问。”后面跟了一个苦笑的表。
“大概半年前吧。有一次，我和他从酒店出来，在停车场撞见了一个。那叫刘卫东，在市里有点实权，具体管什么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跟城建、规划什么的沾边。五十多岁，看起来倒是模狗样，穿得挺讲究。”
“校长（周振邦）一见他，立马就堆上笑脸凑过去攀谈，看起来很熟络。那个刘卫东，表面上应和着，眼神却一直往我身上瞟……那种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像长了钩子，又湿又黏，恨不得把你看穿、剥光，一点掩饰都没有。我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走。”
“校长大概也看出来了，嘿嘿笑着，对刘卫东说：‘刘局，下次有机会，咱们好好流流，
探讨一下。’刘卫东也笑，拍了拍校长的肩膀，没说什么，但那眼神更露骨了。”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就是男之间那种下流的‘流’，可能是指找小姐之类。我虽然做了他的
，但心里还是把自己跟那些划清界限，觉得至少……我是有‘原因’的，不是随便谁都可以。”
消息停顿了一会儿。林晚晚的心揪紧了，预感到后面的故事不会愉快。
糖似乎感觉到主绪的变化，抬起毛茸茸的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她的手背，蓝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她一眼，又埋下继续打呼噜。
赵雪的消息继续跳出来：
“大概过了三四天，他打电话让我去酒店。我以为就是平常那样。结果进去之后，发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就是那个刘卫东。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我进来，眼睛立刻亮了，那种笑……我现在想起来都恶心。他说：‘哟，小赵来啦？老周可是经常在我面前夸你，说你身材好，皮肤白，活儿也好。今天可要好好让我见识见识哟。’”
“我脑子‘嗡’的一下。我看向校长，他站在旁边，脸上也是那种恶心的、得意的笑，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像是炫耀自己的珍藏。”
“我当时就炸了。我说我不
，我要走。校长也没拦我，就站在那儿，慢悠悠地说：‘行啊，你走吧。不过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下午你儿子被oik开除的通知，就会发到你和你老公手机上。你自己掂量。’”
“他妈的……他真不是东西。”赵雪难得
了粗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当时的绝望和愤怒。
“我能怎么办？我儿子好不容易适应了，我老公的公司也因为这层关系有了起色，家里气氛好不容易好了……我不能让这一切因为我毁了。我知道这是赤
的威胁，但我……没有选择。”
林晚晚看着这些文字，手指微微发凉。
她能想象赵雪当时的屈辱和无力。
和周振邦上床，已经是为了孩子做出的艰难牺牲，可被当作物品一样“分享”给另一个陌生男，这完全是另一种层级的践踏。
周振邦的肆无忌惮，比她想象的更甚。
她咬了咬嘴唇，问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和过分的问题：
“那……后来呢？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