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人师表，辛勤园丁

！你有病啊！家才两三岁的孩子，随一句话，你至于吗？还‘糖衣炮弹’……笑死我了！”

糖也在沙发上舔着爪子，朝陆辰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仿佛在说：“幼稚的类雄，占有欲过剩。”

思晚看着爸爸严肃的脸，又看看笑弯腰的妈妈，似懂非懂，但还是乖乖点：“哦……那……那爸爸也是雄生物呀？”

陆辰：“……爸爸除外！爸爸是守护你的骑士！是特例！”

林晚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辰，你够了，快把糖吹，别感冒了。思晚，别听爸爸胡说，小朋友之间互相夸夸很正常，但如果有陌生接近，一定要告诉大，这是对的。不过那个小男孩应该也是和姥姥一起玩的，没关系。”

好不容易安抚了过度紧张的老父亲，也给儿和猫咪都吹了毛发。

思晚换上柔软的小睡衣，糖也恢复了蓬松雪白的团子模样，跳上猫爬架最高处，开始认真舔毛，重整仪容。

把思晚哄睡，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了。

主卧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床小钟的滴答声。糖在猫爬架上蜷成了标准的“香甜甜圈”睡姿。

林晚晚靠在床，手里捏着那张写着周振邦私号码的便签纸。陆辰洗完澡出来，擦着发坐到他身边。

“现在打？”他问。

“嗯，赵雪说这个点可能比较好。”林晚晚吸一气，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照着便签，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然后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前的等待音显得有些漫长。林晚晚甚至有点担心这个号码是错的，或者已经停用。

响了大概七八声，就在她以为没接听准备挂断时，听筒里传来了接通的声响。

“喂？”一个男声传来，声音不高，略微低沉，带着中年特有的稳重感，语调平缓，咬字清晰。

听起来，确实像是一位有涵养、有学识的男士。

“您好，请问是……周园长吗？”林晚晚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礼貌，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局促和恳切。

“我是。您是哪位？”对方语气平和，但透着一种自然的距离感，是那种身居一定位置的对陌生来电惯有的态度。

“周园长您好，非常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叫林晚晚，是一位孩子的母亲。我……我从一位朋友那里得知了您的号码，是关于孩子申请橡树国际幼儿园的事，心里实在着急，才冒昧打过来，想恳求您，能不能给我一点点时间，当面请教一下？”她的语速放得很慢，声音轻柔婉转，将一位为了孩子学而焦虑的母亲形象，通过电波传递过去。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林晚晚的心微微提起。

“林士，”周振邦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但似乎少了最初那点刻意的疏离，“关于学，我们学校有非常明确和公平的流程。你应该通过官方渠道提申请。我本，原则上不单独接待这类咨询，这不符合规定，对其他申请者也不公平。”

他的话在在理，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莫能助的吻。

“我明白，周园长，我真的明白。”林晚晚连忙说，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软弱的颤音（作为编剧，她调动绪和语气的能力是专业级的），“我们按流程申请过了，但是……我知道oik的要求非常高，名额也非常珍贵。我们是真的被学校的教育理念打动，觉得那才是最适合我儿成长的环境。我和我先生都是真心实意地想为孩子争取一个机会……哪怕只是短短十几二十分钟，听听您的指点，让我们知道努力的方向也好。求您了，周园长……”

她又适当补充了几句自己对oik“生成课程”和“森林学校”的理解，话语真诚，显示出是做足了功课，而非盲目跟风。

听筒里再次陷沉默，这次的沉默更长了一些。

陆辰在一旁屏住呼吸，用型无声地问：“怎么样？”

林晚晚对他摇摇，示意他耐心。

终于，周振邦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次，那公式化的味道淡了一些，多了点……化的缓和？

“林士，听起来，你和你的先生，确实是对教育有思考的父母。这一点，很难得。”他顿了顿，“明天下午……我恰好要在‘清音阁’见一位朋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三点到三点半之间，有大概二十分钟的空档。如果你方便，可以过来。不过，我们只是简单聊聊，关于学，我还是要强调，必须遵循学校的制度和流程。”

成了！林晚晚心里一松，连忙道：“方便的！非常感谢您周园长！清音阁是吗？我一定准时到！太谢谢您了！”

“嗯，那明天下午见。”周振邦的语气恢复了平淡，但比最初接电话时，已然多了些温度。

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