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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松开她一点，低
看着她的眼睛，“
糖我喂过了。水我给你放好了。”
他什么都准备好了。没有追问，没有质疑，只有平静的接纳和细致的照顾。
林晚晚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赶紧低下，小声说：“……嗯。”
陆辰揉了揉她的发，牵起她的手，把她带进客厅，然后走向浴室。
浴缸里果然已经放好了温热的水，水面上飘着几片舒缓的浴盐，空气中弥漫着
油的淡香。
“慢慢泡，别着急。”陆辰把
净的睡衣和浴巾放在架子上，“我就在外面。”
他走出去，轻轻带上了浴室的门。
林晚晚站在氤氲的热气里，发了会儿呆，才开始慢慢脱掉衣服。
每脱一件，都仿佛卸下一层无形的负担。
开衫，裙子，内衣。
镜子里赤
的身体上，那些红痕更加刺目，腿间也残留着使用过度的红肿。
她快速移开视线，迈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包裹住疲惫酸痛的身体，每一个毛孔似乎都舒展开来。她把自己沉下去，只露出鼻子和眼睛，任由热水抚慰着那些看不见的痕迹。
浴室门外很安静，偶尔能听到陆辰走动的声音，还有糖细软的喵呜声。这种熟悉的、安宁的背景音，让她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她在水里泡了很久，直到皮肤微微发皱，才起身擦，换上柔软的睡衣。
镜子里的
脸色被热气蒸得红润了一些，但眼底的疲惫和那些痕迹依旧明显。
她用毛巾包住湿发，拉开了浴室的门。
陆辰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听到声音抬起。他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过来。”
林晚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陆辰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开始帮她擦发。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穿过她的湿发，一点点吸水分。
两谁都没有先开
说话。只有毛巾摩擦发的窸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风声。
发擦得半，陆辰放下毛巾，用手指帮她梳理着发丝。他的指尖无意间碰到她颈后的皮肤，那里也有一个清晰的吻痕。
林晚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陆辰的手指停住了。他没有移开，也没有继续梳理，只是用指腹很轻地摩挲着那个痕迹附近的皮肤。
“疼吗？”他问，声音平静无波。
林晚晚摇了摇：“……不疼。”
“那就好。”陆辰收回手，重新拿起毛巾，继续帮她擦拭发尾。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闲聊般开：“过程……还顺利吗？”
林晚晚沉默了。该怎么形容“顺利”？是指他没有中途停止？是指她完成了任务？还是指……那些她无法控制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他……”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涩，“……很直接。”
“嗯。”陆辰应了一声，表示在听。
“从接吻……到……到最后，”林晚晚说得有些艰难，那些细节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腾，“没什么前戏……就……进去了。”
陆辰擦发的动作没有停，声音依旧平稳：“感觉怎么样？”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轻轻刺
了某种勉强维持的平静。
林晚晚的喉咙哽住了。
感觉？
她感到被充满，被撞击，被推向巅峰，也感到陌生、疼痛、以及高
褪去后那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羞耻。
“我……”她
吸一气，试图用客观的描述来掩盖汹涌的
绪，“他很用力……时间……挺长的。我……到了几次。他最后……
在里面了。没戴套。”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陆辰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林晚晚感觉到了。
“他拒绝了。”她补充道，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陆辰放下毛巾，她的发已经差不多了。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
他的目光很沉静，在她脸上细细打量，仿佛在阅读一本复杂的书。
“你当时什么感觉？”
林晚晚迎着他的目光，那里面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沉的、试图理解的专注。这让她稍微有了一点勇气。
“我……”她舔了舔燥的嘴唇，“我有点怕……但，身体好像……不受控制。”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碰我的时候……里面……湿得很快。他进来的时候……很胀……但……不完全是疼。他动的时候……我……我叫出来了……停不下来。”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些
靡的细节，那些失去控制的瞬间，赤地摊开在丈夫面前。
每说一句，脸上的热度就升高一分，但奇怪的是，心里那种沉甸甸的、无处安放的憋闷感，却仿佛随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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