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完没多久。”

她虽然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地贴了上去，“不过……既然是为了庆祝雷妮丝的到来……那就再一次……随你处置吧，我的皇帝陛下。”

在这个金色的秋天，帝国迎来了它的第三位继承，也迎来了一个资本狂欢的黄金时代。

……

ac303年，盛夏。君临，红堡。

盛夏的阳光如同流淌的黄金，慷慨地泼洒在君临城的每一寸土地上。

红堡最高处的皇家空中花园里，来自盛夏群岛的奇花异正竞相开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沉醉的甜香。

韦赛里斯身穿一件轻薄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微微敞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他正慵懒地靠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羊皮卷报告，那是从遥远的北境绝境长城加急送来的“战后总结与异鬼样本分析报告”。

坐在他对面的，是愈发美艳动的丹妮莉丝。

十九岁的她，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如同盛开到极致的瓦雷利亚玫瑰。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淡紫色纱裙，银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上。

她正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眼神戏谑地看着韦赛里斯手中的报告。

“‘长夜’……”韦赛里斯轻笑了一声，将报告随手扔在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兴阑珊，“史塔克家族念叨了几千年的‘凛冬将至’，结果所谓的‘长夜’就持续了一个晚上。甚至连我的下午茶时间都没耽误。”

“那是因为哥哥太强了。”丹妮莉丝伸出赤的玉足，轻轻蹭着韦赛里斯的小腿，“我听说，那个叫‘夜王’的家伙，甚至没来得及拔出他的冰剑，就被因佩里斯的一龙焰给汽化了？”

“不仅仅是龙焰，亲的。”韦赛里斯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小脚，在手中把玩着，“是科技。是工业革命的铁拳。”

回想起半年前的那场战役，与其说是一场史诗般的决战，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ac302年，凛冬。绝境长城。

那是一个寒冷刺骨的夜晚。异鬼大军如同白色的水，漫山遍野地涌向东海望。尸鬼的嘶吼声夹杂在风雪中，足以让任何中世纪的骑士胆寒。

夜王骑在尸龙韦赛利昂（在这个时间线它并不存在，夜王骑的是某种冰蜘蛛或尸马）背上，高举着双手，试图召唤风雪掩盖他的军团，复刻八千年前的噩梦。

但他面对的，不再是拿着黑曜石匕首和青铜剑的守夜。

他面对的是韦赛里斯亲自部署的“帝国北方集团军”。

“开火。”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长城上预设的一百门“雷加级”后装线膛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那一刻，长城仿佛变成了发的火山。

密集的开花弹在尸中炸裂，每一枚炮弹都装填了韦赛里斯改良过的“龙晶片”和高火药。

剧烈的炸瞬间撕碎了成千上万的尸鬼，断肢残臂在火光中飞舞。

那些不知疼痛、不知恐惧的死，在物理法则的绝对力面前，脆弱得如同枯枝败叶。

紧接着，是更加令绝望的“火雨”。

三条巨龙划了夜空。

韦赛里斯骑乘着体型庞大的黑龙【因佩里斯】，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俯冲而下。黑色的龙焰如同态的岩浆，在冰原上划出一道道死亡的火墙。更多彩

丹妮莉丝骑乘着优雅的白龙【蕾吉娜】，她的龙焰是金色的，准地收割着那些试图通过攀爬攻上长城的异鬼指挥官（异鬼）。

而最狂野的，是那条无骑乘的绿龙【普林西波】。

虽然年幼的雷加皇太子还无法驾驭它，但这条拥有野本能的巨龙似乎把这场战争当成了一场狩猎游戏。

它在低空盘旋，吐着绿色的火焰，将那些体型巨大的冰蜘蛛和尸巨烧成灰烬。

夜王懵了。

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困惑”的绪。

在他的认知里，战争应该是刀剑的碰撞，是勇气的较量。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能在几公里外就将他的军队炸成末的武器，也从未见过三条成年巨龙同时吐龙焰的壮观景象。

他试图投掷那柄传说中的冰晶标枪，试图击落天空中的巨龙。

但他还没来得及抬手，一枚早已锁定他的狙击炮弹就在他脚边炸了。紧接着，因佩里斯的龙焰将他彻底吞没。

没有悲壮的单挑，没有宿命的对视，甚至没有一句遗言。

传说中的夜王，异鬼的主宰，就这样在物理与魔法的双重打击下，化作了一缕青烟。

随着夜王的死亡，失去了控制中枢的尸鬼大军瞬间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下，重新变回了毫无生气的尸体。

那场所谓的“类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