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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适应。”
“适应？！”艾莉娅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适应什么？适应被当成
隶吗？适应被那个男
……”她的话说不下去，因为那画面太过肮脏和屈辱。
“隶？”萨琳娜轻轻地笑了一声，她抬起手，抚摸着自己脖子上那条镶嵌着红宝石、用以遮盖禁魔环的华丽项链，动作慵懒而炫耀，“你看我，像是隶的样子吗？”
她站起身，故意在众面前缓缓转了一圈，展示着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丝绸长裙。
“这件裙子，是用天界最上等的云蚕丝制成的，上面绣的银线，是用月光泉水浸泡过的秘银。我脖子上的这条项链，主石是产自熔岩
的‘龙之泪’。我早上吃的浆果，一颗就足够买下你们所有现在穿的这些粗布衣服。”
她每说一句，艾莉娅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其他
灵少
们也全都呆住了，她们看着萨琳娜，眼神从最初的担忧，逐渐变成了陌生、失望，甚至是一丝……鄙夷。
“至于那个男……”萨琳娜重新坐下，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椅背里，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他现在是我的未婚夫，
尔萨泽·罗斯柴尔德侯爵。他很宠
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包括……”
她的目光扫过所有，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布了最终的“判决”：
“……包括仁慈地放你们这些，我‘过去的’同伴们一条生路。”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每一个灵少的心上。
她们终于明白了。
萨琳娜不是被胁迫，她是……主动选择了屈服，选择了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去换取荣华富贵。
而她们的自由，不过是她向新主讨要的一件微不足道的赏赐品。
艾莉娅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那个她最敬佩、最信任的萨琳娜，那个她们所有的希望，原来……只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叛徒。
一
巨大的、被背叛的愤怒和心痛涌了上来，让她的眼眶瞬间通红。
“所以……是这样吗？”艾莉娅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所以你在拍卖台上跳那段舞，不是为了我们，只是为了卖一个好价钱？你跟那个拍卖师的誓言，也只是为了抬高你自己的身价？”
萨琳娜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地刺了一下，疼得几乎痉挛。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不然呢？”她挑了挑眉，反问道，“难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你们这些‘累赘’吗？艾莉娅，我们已经不是孩子了。在森林里的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总要为自己考虑。”
她站起身，不再看任何，走到了那扇被铁栏杆封死的窗前，背对着她们。
“两天后，侯爵会派送你们回家。路上所需的一切，他都会准备好。这是我为你们争取到的，也是我为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回到森林后，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这个。”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说出“最后一件事”时，她的指甲已经
地掐进了掌心，留下了一排月牙形的血痕。
（对不起……艾莉娅……对不起……各位……请……请一定要恨我。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没有牵挂地、安全地离开……）
身后，是一片死寂。良久，艾莉娅那彻底冰冷下来的、带着哭腔的决绝声音响起：
“我们知道了。你的‘仁慈’，我们心领了。从此以后，灵族再也没有一个叫萨琳娜的公主。你……好自为之。”
说完，艾莉娅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其他灵少们也纷纷转过身，默默地走到房间的另一角，与她划清了界限。
整个房间，被一道无形的、名为“背叛”的墙，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萨琳娜背对着她们，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美丽却毫无生气的花园。
一滴晶莹的泪水，终于挣脱了她意志的束缚，从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窗台上，碎成了一朵小小的、无看见的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