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错了。
他短暂离开去做其他任务。回来时，却发现斯莱德脱掉了莉安的裤子，按在训练垫上
。
他们竟然在做
。
看她虽然流着泪但是并不算生涩的动作，冬青明白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更多
彩
他几乎和斯莱德大打出手。一拳直打在他脸上，你他妈在
什么。
冬青知道所谓训练都是借
，斯莱德对她的兴趣竟然到了这种越线的程度。斯莱德没有还手，但明显不会听从冬青的劝告。
“你他妈还不戴套，还内
。你给她吃药了吗？你想让她现在怀孕？”
在这些方面他从未对斯莱德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十几年前营救莉莉安沃斯，他发现了一个有着银色
发的
孩，那时才知道那是斯莱德和莉莉安的孩子。
可那时这
还没有和阿德琳离婚。
“你都做了什么，斯莱德。”
所以后来斯莱德睡了他自己儿子乔瑟夫的未婚妻——哪怕这个为阿曼达沃勒工作——冬青得知的时候也没有太过意外。
他现在仍然想这么问他。
你他妈的，都做了什么。
斯莱德咬着烟解释，他已经带莉安去埋了避孕
，最少管三年。冬青疼地坐在一边，不是这方面的问题，斯莱德。
但他也知道其实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任何。
莉安什么都不懂，她当然知道什么是做，但她完全不明白冬青发火的原因。
她没有所谓的廉耻心，也不知道害羞。而斯莱德又是个彻彻尾的混蛋。他们做完全不会避开冬青。
执行任务的路上，三在夜色下扎营。
越野车停在篝火边，冬青朝火堆里添木，莉安走到斯莱德旁边，一言不发地脱掉衣服，训练的时间到了。
斯莱德搂抱着孩，两指在她的下体里抠挖、抽
，莉安双腿不由自主张得更开，嘴里已经哼着难耐的声音，但不知道这应不应该，所以咬着下唇憋住呻吟。
斯莱德抽得越来越快，两腿之间有
体飞出，莉安忍不住了，叫出来。
“啊……老师、唔……不行了……”
他直接把她抱起来，骑在早就硬挺的
茎上。
窄小的
道难以吃下这么粗大的
，莉安死死皱着眉，抓着斯莱德的肩痛呼。
还好她早就习惯了疼痛，主动抬着
上上下下，自己寻找快感。
斯莱德搓揉她蒂的时候，冬青在一边终于忍无可忍，狗训练，畜生。他起身绕到车另一边去擦枪油。
背后那对师徒动静越来越大，莉安高
了好几次，已经哭出声，斯莱德却都没有停下的迹象。
冬青敲了敲车身的铁皮：“行了。你要弄死她吗。”
回答他的不是斯莱德，而是莉安。
“我可以的……温特格林，我没那么弱。”下一秒她就被压着顶到稚
的最
处，高叫出声。
冬青脸都黑了。
等到终于结束，莉安腿有些打摆。她给自己拉上裤子，找到冬青。
“温特格林，你不开心？为什么。”
他不知道怎么开，他明白就算说了这孩也不会懂。
她腿根还有斯莱德的，却完全没有抵触。最后他拍拍孩的脑袋，没有多说。
莉安犹豫着思索片刻，“我只和老师做过，不知道和别做是什么感觉，我的经验太少了”，她抬看着这个比斯莱德更年长的。
“你可以也来训练我吗？拜托了，温特格林。”
冬青疼地让她先去休息，这件事以后再谈。
莉安身上总有一种魔力，你很难真正拒绝她的请求。他只能这样给自己辩解，既然一切已经发生了，给这孩子几次温和的体验也不算坏事。
斯莱德和冬青对莉安都有感觉，他无法否认。
认可，喜，有时候界线会变得模糊。
莉安不是斯莱德的孩子，也不是谭雅那样的英雄孩，她比他们任何一个都更像他。
没有规则，没有归属，也不需要被拯救。
这意味着斯莱德会给她更多，也会毁掉更多。
冬青其实害怕那条路。
所以他把莉安推走：“去看看别的世界……不要让斯莱德替你决定你该承受什么。”
因为他们都知道，只要莉安继续待在斯莱德身边，她会变成阿德琳、变成莉莉安——被迫成为他新一个孩子的母亲，可她比斯莱德的小儿罗斯都要年轻太多。
这不是她该拥有的命运，也不是她会接受的命运。
莉安一向很听冬青的话，而且在他们身边训练了四年，对很多事她已经有了模糊的感知。她也想要去看看他们以外的世界。
所以她举起了刀，对准自己的老师，寻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