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窒息

她。

莉安见识过他失控发病的样子。

那次他发来消息说：“见一面。”她没多问，直接来了——像往常一样。

然而当她走进他的住所，穿过那些低声耳语的手下，推开那道厚重的门时，迎面却是压抑的沉默。

哈维半边脸陷在暗影里，坐在那张皮革沙发上动也不动。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她为什么而来，像是要被某种无形的哀恸撕碎。

他一半痛苦清醒的灵魂正被绝望缓缓吞噬，而另一半癫狂戾的意志也因找不到出而蜷缩成团。

莉安站在门边看了几秒，缓缓走上前。

她没有任何犹豫，因为她不擅长安慰，也不会说那些“你还好吗” “你没事吧”之类的话。

她在战争和训练中长大，不懂治愈，只懂得如何控制。

她直接坐上了他的大腿，像掏出匕首那样果断，俯下身亲吻他。

他没有回应，双眼投向虚无，额渗出汗水。

于是她伸出双手，扼住了他的咽喉，拇指压进颈侧动脉。

她的力道非常准——不会让他立刻失去意识，但足以迫他的大脑拼命调动所有神经线条，让沉沦中的意识被痛苦硬生生撕回来。

她望着他，眼神冷静得像是在拆解一颗炸弹。等到他开始剧烈挣扎、睫毛颤动、脖颈肌紧绷，她才缓缓松手。

哈维剧烈咳嗽着，从濒死的边缘挣脱出来，红着眼睛看着她。

那一刻，他双重的格像被一记钉锤砸回了同一个身体，混的意识重新聚焦。

他看着她，像是看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存在。

他骂了一句：“他妈的。”然后猛地扯过她的后颈，狠狠地吻了下去，唇齿缠，像在确认自己还活着，也像是要从她中咬回自己的理智。

莉安没有拒绝，她的手指撑住他脖颈后方湿热的皮肤，回应得很、很久。她放任哈维的舌进她腔掠夺她的呼吸，也去撕咬他的嘴唇。

舌尖扫着他损唇瓣已经愈合了的断面，有些恶劣地感受着他被毁掉的皮。

没有温，没有救赎，确认他已经回神了，莉安伸手去拉他的皮带扣。哈维登特任她急躁地释放他的茎，摸着她的后颈。

双面说：不要放她走。哈维说：留下她。

此刻，莉安又窝进哈维怀里，子被他捏得发烫，腿间残留着刚刚被他进去的。

一条腿勾起来踩他的膝盖，被玩弄带来的酥麻快感直达下腹，自动收缩着，细细密密渗出。

“哈维，我要洗澡。你要不要再我一回？”她说得轻快，伸手去试探他的茎有没有勃起。

哈维嘴角一抽，手还掐着她，茎被她抚摸着又缓缓挺起。

“今晚别想走了。”他低声威胁。

莉安咧嘴一笑，主动翻身压在他身上，把他的握在手里，热热地蹭进自己湿漉漉的小。

“嗯…嗯…”她扭着腰，把自己整个送上去，叫声又高又热，“今晚我让你够——你快动呀。”

靡的气息、汗水、体、被揉肿的和不断渗流水的，房间里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