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女像下的残烛

傀儡般失焦，嘴角抽搐，呢喃着最后的抵抗，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撕裂的圣歌在风中飘散：“十郎……我的丈夫……你的手那么温暖……丽华……我的宝贝儿……妈妈的红瞳小天使……神……请救我……赐予我力量……不、不对……主……老公……上德大……请……请我……”

两记忆如狂的水对撞，每一次碰撞都让她尖叫出声，喉咙嘶哑，鲜血从唇角渗出，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嵌中，试图用疼痛唤醒残存的意志：

“不……我不能……忘记……丽华……她还小……她需要妈妈……圣光……请不要抛弃我……”

舱门“嘶啦”一声滑开，刺眼的猩红魔光倾泻而，上德叼着一根粗黑雪茄，紫烟缭绕在枯瘦的面容四周，猩红瞳孔如漩涡般旋转，枯爪间夹着一份泛着血光的猩红报告纸张，反着墙壁的幽绿荧光，像无数蛇瞳在蠕动。

蛇瞳副手单膝跪地，黑袍拖曳在地，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颤音，蛇信子“嘶嘶”吐出：

“大，六天度覆盖完成！丈夫认知篡改90%，儿认知篡改90%，信仰崩坏95%，圣光残量仅余10%！她现在每想起一次家，记忆就会反噬一次圣光，痛苦加倍！是否执行最后一键‘彻底覆盖’，让她永世为？”

上德吸一雪茄，紫烟从尖黄牙缝出，他摆摆枯爪，指甲划过空气发出“嗤嗤”声，尖黄牙咧到耳根，狞笑中带着病态的温柔：“不用。这样刚刚好。老夫就是要让她剩这最后一滴10%的圣光，像风中残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烧成灰烬，看着丈夫变成球、儿四处逃窜、信仰化作纹……那最后的绝望，才是最美味的灵魂盛宴！”他缓步走近，俯身贴近艾米莉亚的脸庞，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她抬起，碧眼与猩红瞳孔对视，那一刻，她的瞳孔剧颤，泪水决堤：“一会儿，把她送到甲板顶层的总统套房。老夫要在她最熟悉的床上——那张她和丈夫蜜月共眠的大床——亲手给圣上最后一课。”

副手蛇瞳闪，躬身退下：“遵命，大！”舱门关闭，艾米莉亚的呜咽在幽绿荧光中回，锁链“咔哒”瞬间松开，她瘫软如泥，被魔物拖走，留下一道金色与白红织的痕迹，汁与血泪在地上拖出了长长的水痕。

黄昏时分，游汽笛长鸣，归航的号角如魔界的丧钟响彻海面，夕阳将舱室染成血红，落地窗外是曾经她与丈夫十郎共赏的落余晖，如今却映照着魔族旗帜在甲板飘扬，黑帆遮天，天空血红如同伤。

总统套房里，大床依旧铺着先前的的香槟金床单，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玫瑰香与丈夫的古龙水味，床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艾米莉亚圣洁微笑，十郎温柔环臂着她。

墙角丈夫的拖鞋整齐摆放，一切如故，却已成为讽刺的坟墓。

那张照片像活物般蠕动，贪婪吞噬她的血，闪出更妖冶的红。

艾米莉亚被两名魔物粗地推门而，一丝不挂地赤足踩上柔软的地毯，足底符文一触即发，刺她的敏感点，电流“滋啦滋啦”地窜过，她“啊”一声尖叫，双膝跪倒，首出的金色柱溅在丈夫的拖鞋上。

她抬，碧眼布满血丝，记忆如玻璃般不断碎：

“这里……是我们的蜜月房……十郎的味道……”

“不……这是老公的调教室……上德的床……啊啊……好痛……”

两种认知撕扯，她猛地抱住脑袋，指甲抠皮，鲜血顺着金发滴落，染红了床单，身体蜷缩成虾米，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

泪水混着血珠滚落，她的身体在两种记忆的拉锯中抽搐，蒂环震动，吹“噗嗤”流水淌在地上，浸湿地毯。

房门滑开，上德叼着雪茄，吐出一紫烟，摆摆枯爪，尖黄牙咧到耳根，笑得像夜叉：“现在你以内还要10%的圣光。老夫要让你风中残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烧成灰烬，是不是很期待啊？”他俯身，指尖挑起艾米莉亚的下，枯爪的指甲嵌她柔软的皮肤，留下血痕。

艾米莉亚的瞳孔剧烈收缩，残存的圣光在眼底挣扎，却无济于事。

他俯身贴近她耳廓，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后，枯爪指尖划过耳垂，带起一丝电流：“现在你是会叫我‘卑鄙的魔鬼’，还是叫我‘老公’？来，试试看，你的舌听谁的？”

艾米莉亚咬牙切齿，牙关紧锁，声音嘶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碧眼火般瞪视他：“卑鄙……你这该死的魔鬼——”

尾音却不受控制地软化、扭曲，如魔咒般滑出：“老公……”

话一出，她自己都愣住，碧眼瞪大如铜铃，瞳孔剧烈收缩，泪水如决堤洪水滚落，双手捂住嘴：

“不……我没说……我不是……”她的神态从愤怒转为惊恐，再到绝望，身体颤抖如筛糠，环“叮铃”响，首如泉。

上德仰狂笑：“哈哈哈哈！已经会下意识叫老公了！不错不错！你的灵魂在哭喊，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