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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边的。
像个书桌配件。像个无声摆件。
可他喜欢。他跪着，脑子里空空的，只觉得后
还在泛涨，
湿润得让
坐立难安。
那种被
过又没被处理净的感觉，让他每一秒都觉得羞耻。
他努力用大腿收紧自己，可生理反应还是出卖了他——前端早已硬了，顶在睡袍下，黏腻又敏感。
顾行礼终于动了动。
他换了个坐姿，腿翘起，把脚搭在椅子另一边。
动作幅度不大，但一只脚正好轻轻蹭过陆嘉的肩。
那一瞬间陆嘉像被电到，浑身一抖，眼睛睁得更亮了。
可顾行礼只是蹭过去。
没有下压、没有停留、没有看他。
陆嘉屏住呼吸，像一只狗看到主起身，以为要出门，于是摇尾
，结果只是换了只脚。
他把脸更贴近顾行礼的腿边，心跳越来越快。
哥……
他轻声唤了一句，像是在提醒，又像在撒娇。
顾行礼没回应。他翻了页文件，眼睛没离开屏幕，仿佛陆嘉根本不存在。陆嘉又忍不住开，嗓音微哑，小声得快融进地毯里。
我想舔你一下，好不好……
他声音软到不行，带着刚刚高
过的哑，仿佛在乞求一点点主的注意。
顾行礼这才淡淡低
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那一秒，陆嘉几乎全身发热，连背都挺直了。
可顾行礼只是看了他一眼，又低工作。
闭嘴。
陆嘉噤了声。
他真的闭嘴了。
但他眼圈开始发热，一抽一抽地痒。
他把慢慢低下去，轻轻贴在顾行礼的脚背上，像只彻底伏服的小狗。
脸贴着脚，呼吸之间都是男的味道。
羞耻、渴望、委屈、
，全都混在心里，他却一声不吭。
他盯着那双拖鞋看了很久。
那是一双很净的浅灰色拖鞋，露出顾行礼的脚背，脚趾骨节分明，带着一点点洗澡后的清香和男体味混合出的味道。
他心跳越来越快。
他低下，轻轻把脸埋在顾行礼的脚边，鼻尖蹭过那截
露的脚背。
他像在试探，又像在祈求。
他明知道——只要顾行礼说一声滚，他就会立刻收回。可对方没有说话。
他没有任何反应，就像脚边这个只是空气。
陆嘉被这种无回应的放任
得快疯了。
他轻轻张，先是舔了一下顾行礼的脚趾尖。
舔得极慢、极软、极轻。
然后又伸出舌尖，舔过脚背、脚侧，鼻息打在皮肤上，热得自己都颤抖。
他舔得虔诚，脸红发烫，甚至不敢喘太大气。
顾行礼翻了一页文件，低写了一行字。
脚趾微动了一下——不是抽离，也不是阻止。
只是随意地动了动。
就像不经意的动作，却成了最甜最残忍的放任。
陆嘉低低地嗯了一声，自己都羞得不行。
他舔到忘我，嘴唇从脚背一路滑到脚踝，像舔一块被供奉的瓷器。
他觉得自己疯了。
但他停不下来。
他用脸去贴顾行礼的小腿，用舌偷偷舔着脚趾缝。
顾行礼终于动了一下。
他没有抚摸他，没有夸奖他。
他甚至没有看他。
但陆嘉却觉得自己被奖赏了。
他趴在地上，像跪在天神面前的小狗，舔着那双拖鞋下的脚，一滴一滴，舔得舌尖都软了，眼圈都红了。
他没被摸、没被
，但却被冷淡而彻底地支配着。
这就是顾行礼。
不碰他，也能把他调教得像发
的狗。
顾行礼终于合上文件，低看着他，眼神慢慢沉了。他俯下身，抬起陆嘉的下，指腹在他嘴角摩挲：
你很会撒娇，知道吗？
陆嘉眨了眨眼，没说话。
顾行礼盯着他，淡淡说：你不是说想陪我吗？
下一秒，他站起身，将整个按倒在脚边的地毯上。
趴好。
陆嘉呼吸一
，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颈就被压住了。
顾行礼低亲了亲他的耳廓，语气极轻：
你真是……一秒都不想当了。
他手指探进睡袍底下，顺着大腿根一路滑进后，轻轻一揉——
…… 唔！
陆嘉整个颤了一下，嘴角喘出湿热的呻吟。
来都来了，不给你点奖励，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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