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余波持续了漫长的时间。

当花火终于从那几乎令晕厥的剧烈释放中稍微回过神时，只剩下无尽的虚脱和一片狼藉的羞耻。

她瘫软在那里，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大大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麦缓缓松开了手。

他低，看着自己同样被浸湿的掌心，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花火几乎心脏停跳的事——他低下，将唇印在了那片被她吹彻底浸透的、色的内裤中央，印在了那最湿、最温热的核心之上。

这是一个漫长而沉默的吻，带着一种扭曲的虔诚和最终占有的标记。

然后，他起身。没有言语。

他拿来一条净柔软的毛巾，小心地垫在她的下，吸收那一片狼藉的湿润。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与之前的烈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接着，他拉过旁边准备好的被子，仔细地盖在她赤的、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一直盖到下，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狼狈和羞耻都遮掩起来。

他最后俯身，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印在她汗湿的额上。这个吻不带欲，只有一种沉的、疲力尽的复杂绪。

做完这一切，他绕到另一边，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他没有拥抱她，只是紧密地贴着她侧躺的身体，手臂轻轻搭在她的腰侧，仿佛一个沉睡中的守护姿态。

几乎是立刻，沉而平稳的呼吸声从花火的耳边传来。

麦，这个将她拖欲渊又见证她最不堪崩溃的男，竟然就这样，仿佛耗尽了所有力，先于她沉沉睡去。

寂静重新降临。

花火睁着空的眼睛，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身体处还有细微的抽搐，下的毛巾吸收着吹的余韵，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何等可怕而又极致的事。

足上的白袜依旧湿冷地包裹着，下身的内裤依旧湿黏地紧贴着。

她被清理了，被遮盖了，被陪伴了。

但这种“照顾”，却比任何粗的对待更让她感到迷茫和一种彻骨的寒意。她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手整理好的玩具，被丢弃在满足后的寂静里。

眼泪流得更凶，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极致的疲惫终于袭来，在那令安心的、规律的呼吸声旁，在那依旧残留着欲和泪水和吹气息的被窝里，她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坠了无梦的、虚无的睡眠之中。

…… ……

清晨惨白的光线，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像一把迟钝的刀，切割着房间内的昏暗，也切割着花火混沌的意识。

她先是感到一种骨髓的疲惫，仿佛昨夜不是沉睡，而是进行了一场耗尽所有力气的长途跋涉。

每一根肌都酸软无力，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的、隐隐的钝痛。

眼皮沉重得难以睁开。

然后，是触觉先于视觉苏醒。

身下垫着的毛巾依旧存在，传递来一种微的、不舒适的凉意，提醒着那场失控的、羞耻的吹。

双腿之间，私密之处，传来一种难以忽视的异样感。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绵软、酸胀，以及一种奇怪的、仿佛依旧残留着被紧密包裹和体浸润的湿腻幻觉。

她缓缓睁开眼。

身侧的位置是空的。

床单上还残留着一个形睡过的褶皱，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粟屋麦的气息，但他的已经不在了。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茫瞬间攫住了花火的心脏，比清晨的空气更冷。

她撑着仿佛散架般的身体，慢慢坐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

她低下，审视着自己。

校服衬衫皱地堆在腰间，文胸的扣钩是解开的。

她的目光向下，落在自己赤的双腿上，以及脚上那双已经半发硬、留着污糟地图的白袜上。

她沉默地、迟缓地开始行动。手指颤抖着扣好文胸，拉下衬衫，仔细扣好纽扣。她将昨夜那条承载了太多不堪的毛巾卷起，塞到床脚。

然后，她准备褪下这双象征着她彻底沦陷的白色短袜。

就在她的手指勾住粗糙的袜时，她的目光瞥见了床柜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双全新的白色短袜。

它们被叠得整整齐齐，纯白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醒目，甚至有些刺眼。

没有蕾丝，没有多余的装饰，是最普通、最淳朴的那种学生袜，散发着崭新的、未经世事的柔软光泽，与她脚上这双皱、写满昨夜疯狂的袜子形成了无比残酷的对比。

花火的手指僵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那双新袜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这是麦留下的。他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