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却怎么也睡不着，
脆坐在沙发上，心里突然冒出一
强烈的抽烟冲动。
可自从答应苏小妍要戒烟，我就再也没买过烟——除了她刚离开的那段
子，我实在熬不住，又捡回了这个习惯，可自从她再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便又硬生生戒掉了。
现在浑身难受，想抽一
缓解一下，翻遍了屋子的角角落落，却连一根烟的影子都找不到。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钟晴环住我腰时的温热，耳边带着哭腔的恳求，黑暗中泛着水光的眼睛，还有最后光着脚跑下楼时，那单薄又决绝的背影。
我攥紧拳
，胸闷得发慌。
我知道自己伤了她，伤得很
。
她那么好的一个
，明明知道我心里装着苏小妍，却还是忍不住靠近，鼓起勇气赌了一次，可我还是让她输得一败涂地。
刚才推开她的那一刻，我不是没有愧疚。
她的吻那么用力，带着积攒了太久的委屈和喜欢，我几乎要在那炽热里沉沦。
可苏小妍的样子、和她的约定，还有那个夜突然闯
我生活的“她”的脸，像两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困住了我。
我不能对不起苏小妍的等待，也跨不过那些混
的牵绊，更无法抱着一份愧疚和钟晴在一起——那对她太不公平。
可我到底该怎么做？
我一遍遍问自己。
拒绝了她，看着她大半夜光着脚跑出去，我心里何尝不是针扎一样疼？
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我拿起手机，想给她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
太苍白。
挽留？
我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反复摩挲着手机外壳，窗外的天渐渐泛起鱼肚白。
我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空
的街道，心里满是焦虑和自责。
钟晴昨晚到底去了哪里？
有没有安全回学校？
她会不会还在生气？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让我坐立难安。
我知道，经过昨晚的事，我和钟晴之间，恐怕再也回不到之前那种坦然的朋友关系了。
可我不后悔推开她，只是心疼她的执着，也痛恨自己的懦弱——既给不了她承诺，又没能好好保护她的自尊心。
天边的光线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可我心里的
霾，却怎么也散不去。
我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她能平安无事，也希望时间能慢慢抚平她的伤。
中午的时候，王阳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现在赶紧来一趟医院。”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想到了钟晴——肯定是她出事了。我没敢多问，挂了电话就往医院跑，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
赶到病房门，我一眼就看见李雅坐在病床边，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王阳站在她身后，手足无措地拍着她的背安慰。
而病床上躺着的，正是钟晴。
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吓，眉紧紧皱着，像是还在昏迷中，呼吸也有些微弱。我的心猛地一揪，一阵尖锐的疼顺着胸蔓延开来。
恍惚间，我想起了那次我和她闹别扭，一时冲动跑到西湖边待了一整晚，冻得发起高烧，被环卫工发现后叫了120送进医院，也在病床上躺了一天。
醒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钟晴坐在我的床边，眼睛红肿地哭，李雅在她身后轻声安慰。
如今这画面，和当初何其相似，只是我们的位置，彻底调换了。
我站在门，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心里又酸又痛。
当初是她陪着生病的我，心疼地为我掉眼泪；现在却是她躺在病床上，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
一浓重的愧疚感涌上心，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怎么就把事
搞成了这样？
李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复杂的绪，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继续握着钟晴的手。
王阳安慰了她两句，便朝我这边走来，沉声道：“我们出去一下。”
我点了点，跟着他来到医院的楼梯间——这里偏僻，一般没。
他从袋里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我。
我连忙摆手拒绝，指尖还带着昨晚的慌。
他哼哼笑了两声，没多说什么，自顾自点燃烟，猛吸了一。
烟雾缭绕中，他突然一拳朝我脸上打来，力道又沉又狠，我没防备，直接被打翻在地，后背重重撞在墙上，一阵钝痛。
“你他妈有病是吧？”他朝着我吼，声音里满是怒火，“老子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