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时的样子呢，为什么只是长大了一些就让你一直不停地想要逃开呢……】

心脏虽然还生机活现地跳动着，其躯壳依旧是静止一般无动于衷，但也比起独自一时那不稳定的状态好了太多，璃昙用微微湿润的鼻尖轻啄他的肩膀，将熟悉的体香和药的浓郁芬芳一应具收。>https://m.ltxs｀520?N｀et>

【虽然两个都还很年轻，也剩下很多时间，但是确实有些晚了呢……嗯嗯，我想其实是太晚了…吗】

她抿住被咬得血红得嘴唇，整个都焉了下去，抽泣着，像是被劳累浸透靠在他的背上歇息，【如果能早一点就好了…也许不是一年，不是一月，只要早一天可能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总是会忍不住这么想，我是不是太蠢太能胡思想了，一个自言自语的样子说不定也很讨厌呐】

【小柏根本就没法再开说话了，却还要被我纠缠着在耳边唠叨个不停……】

【原本是想要来安慰你，结果不自觉连自己的绪都没法控制住，又和以前一样，在应该冲动的时候沉默了，在理当抵抗的时候又犹豫了，给小柏你带去了很多麻烦…如果这个时候能责骂我一下的话也好啊】

【四年前的那个时候没有把你从她们手里救出来，这一次至少能赶在最坏的事发生前真是万幸了，说不定在我正想无苍蝇一样发疯找的时候您正在被她们折磨着呢，明明如此冒失现在能够抱着你……果然厄运也不总是追着一个么】

她搂得越发紧，两体的距离却越来越遥远，在彻底脱离后，如同独枝得昙花屹立在池水中，枯萎着散去花瓣般一片一片剥落了湿漉漉的外裙和内衣，不顾春光乍现略显轻浮的模样是此前不论谁都没有见过的，挑弄似的手指划过遍布水迹的少年的皮肤……最后在结痂的暗紫色伤前停了下来。

那些青肿和泛红的纹路尚且可以解释为侵犯和侮辱留下的痕迹，唯独这处菱形的伤皮，显然曾经带着杀意的某所赐予的——从脊柱一旁贯穿，紧贴着心脏借由亲密触碰升温加速的呼吸顿时停止了， 变成了冰凉狭长的惊叹————

她不知所措的手指按在玉石身躯唯一的瑕疵上，尽管少年那喉中早已经因毒药而涸，这挚之的“抚”所带来的刺痛和灼热还是让他如同被砍伐的树冠那样剧烈地晃动，发出滋滋的细声哀嚎【这个…是谁做的……那个…帝佰仟吗】

她的眼前似乎瞬间便幻化出了从未谋面过的少的背影，举起利剑无要结束他生命的那一幕，即便看样子最后终究没有铸下大错，让他余生永远背负受辱印记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

即便帝佰仟已经灰飞烟灭，在两得偿所愿的思念面前也许已经发生过的悲剧和疼痛也可以随着伤势恢复而被遗忘，但她曾啃噬这份思念并以之为乐、把这孩子当做玩物一样蹂躏的证据不会磨灭；

曾身为其身下隶的公子柏舟有朝一还能够面露欢笑、可以靠华贵的衣裳遮掩过往羞耻——也能够继续和自己想，孕育备受期待的嗣，一直到年老体衰相依至死前……甚至是直到尸体被土壤和蛆虫分解腐食前，这施加威的伤都不会消失，像碍眼的石块垫在他们两相悦的意温床下。

脑海中闪过诸如这些想法后的皇帝，虽然还是那样平静地站在水池边，所散发的却是能将湿热雾气也凝固的冰冷决绝——一瞬间本就不知仁慈为何物的少便只觉得那些的死活毫无考虑的余地。

【——不可原谅——不管是她们也好…还是我自己，对比起……】

她把脸贴在自己的肩膀前，用皮肤擦去正欲夺眶而出的泪滴，【这么可怕的伤一定很痛的……】

璃昙想起了两初识时的盛夏，寄宿在姐姐宫中的这个孩子即便只是在被蚁虫叮咬后也会嚎哭不止把仆从和伣鸢搅得连连夜没法休息，数次不安分的动静甚至让皇帝也苦恼不已，下令送娇柔的公子去往更加凉爽燥的公主殿暂居，由此才有了命定终身的相遇——从第一天起她就知道对方有多害怕疼痛……

【都是我的错…那个时候能够站出来阻止佰玥把你带走就好了，现在什么道歉和补偿也无济于事了——但就算这样，我也想让小柏舒服起来…那样说不定可以平复残酷的记忆对吗】

解开浴衣的少似乎还在犹豫着，捧住他的脸，面对那双邃无光的瞳孔神色复杂地思量，但另一边又完全抑制不住面对如此诱异的生理反应，唇瓣下黏稠得如同抽丝不断的滑已经垂水池中，璃昙感受到了丝丝凉意和那卑鄙羞耻的萌动，比起少脸红心跳的娇羞，更多的是对意志力的极端失望。

【我在想什么啊……小柏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才对…可是——】

可悲的便是自己原来与其他见色起意的没有任何区别，看样子只是多了一层皇和青梅竹马的身份——甚至那份蠢蠢欲动急切想要开始媾和的本能，让皇帝也再不能理解这究竟是对思念之的“”还是以“安慰”作幌子的纯粹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