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囚笼 （《罪与罚》续）

这种……屈辱……而……而更加……兴奋……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货……”

“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素世猛地抽出镇纸，带出一串粘腻的银丝。

音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喘息。

素世站起身，冰蓝色的眼眸俯视着她狼狈的模样，带着一种残酷的满意。

“‘工作’还没完。”她踢了踢音，“去浴室。把自己清理‘净’。我讨厌你嘴里有金属的味道。”她顿了顿，补充道，“用我的漱水。”

“今天的‘工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如同在评价一件物品的能，“……前半段勉强及格。”她弯腰，捡起那本摊开的记，指尖拂过上面被泪水晕染的字迹，如同拂过一件满意的战利品。

“后半段的朗读……绪很到位。看来，你终于开始‘理解’自己的新身份了，千早音。”

————

周。

没有学业的束缚，时间在囚笼里显得更加漫长而粘稠。

媚药的作用在午后达到顶峰，空虚感如同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烧灼着音的理智。

她蜷缩在客厅巨大的l型沙发角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扭动。

视线落在沙发扶手上随意搭着的一件物品——那是素世昨天穿过的、月之森子学园的白色短袖衬衫。

上面还残留着少身上那净又极具侵略的伯爵红茶信息素。

那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音体内濒临炸的欲火。

残存的羞耻感在媚药和本能面前不堪一击。

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颤抖着伸出手，抓过那件衬衫，近乎贪婪地将脸埋了进去，呼吸着那令她恐惧又疯狂渴求的气息。

不够……远远不够……

被药物和本能彻底支配的omega，在空旷的客厅里，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做出了连她自己清醒时都无法想象的行为。

她颤抖着褪下自己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睡袍，将那件属于少的、带着净皂香和红茶气息的白色衬衫，胡地套在自己布满吻痕和咬痕的成熟躯体上。

衬衫对她来说太小了，紧绷地包裹着胸，下摆勉强遮住尖，露出大片青紫的肌肤。

空虚感如同黑般吞噬着她。

她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幕墙，一只手死死抓住衬衫的领，将脸埋在上面汲取那微弱却致命的气息，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绝望的、自毁般的力度，探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空虚灼热的腿间……

“呃……素世……素世……”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主的名字，手指在敏感处疯狂地抠挖、抽，试图填满那无底的空。

媚药让快感变得扭曲而尖锐，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灭顶的痉挛，却又在瞬间被更的空虚取代。

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欲的沙滩上徒劳地挣扎、翻滚，昂贵的衬衫被揉搓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她的汗水和体。

碎的呻吟和哭泣在空旷的客厅里回，混合着体拍打和粘腻水声，构成一幅最堕落、最不堪的自渎图景。

就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手指即将把自己推上那扭曲高的瞬间——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工作’得很投啊？”

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在音身后炸响！

音的身体瞬间僵直，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瞬间压过了欲的火焰。

她猛地回，看到长崎素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客厅，书包随意丢在地上，冰蓝色的眼眸正冷冷地、带着一种悉一切的残酷兴味，注视着她此刻的丑态——穿着主紧绷的衬衫，浑身汗湿，双腿大张，手指还陷在自己泥泞的腿间，脸上织着高前的迷和猝然被发现的、灭顶的惊恐与羞耻。

“不……不是……我……”音语无伦次，想抽出手指，想遮掩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媚药残留的效力而动弹不得。

素世一步步走近，脚步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如同重锤敲在音心上。

她停在音面前，居高临下，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属于自己的衬衫，扫过她腿间一片狼藉的泥泞，最终定格在她因恐惧而大睁的、盈满泪水的眼睛上。

“穿着我的衣服……”素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毛骨悚然的寒意，“自慰？”她微微歪，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却淬满毒的笑容。

“就这么想我？想我的……东西？”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素世猛地俯身！

她粗地抓住音还停留在腿间的手腕，狠狠地将她的手指从身体里拔了出来，带出粘腻的银丝！

音痛呼一声。

“看来普通的‘工作’已经满足不了你这身骚了。”素世的声音陡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