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就呆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等我回来好吗？”

说着凑上去吻了吻顾澄的嘴唇，分开后又依依不舍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轻笑道“澄澄，你睡吧”

说着她就这样盯着顾澄慢慢体力不支地合上眼睛，她多想一直这样看着，顾澄的每一处细节，每一种态都让根本移不开眼，这是个即使在黑暗里都会自己发光的孩子，是一团你看一眼就想靠上去的火焰。

萧言最近越来越感受到了快要抓不住他的感觉，她不敢把顾澄放在阳光下，她更不希望顾澄这样快的长大，她有时候是在逗弄顾澄，但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对方略显成熟桀骜的锐利眼神几乎将她的灵魂穿，她是自己心甘愿、不受控制跪下去的，她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顾澄真的长大了，她还能控制住他吗？

顾澄当然不会在这个房子里呆一天，等睡到下午神养回来一点儿他就开始挣扎着下床，他还得回厂房给小希补药，况且说好每天都去学校就会每天都去，除非那几个生退学，除非学校做出改变，否则顾澄进多少次警察局都不会善罢甘休。

他不想再有第二个林霁死在自己面前，那个弱弱小小的生，在一个寂寞的夜晚死在了伟大的升学主义之下，死在了千千万万考生的脚步之下。

独木桥那么窄，爬不过去的下场就是那个残酷的学校，残忍的老师，残的制度给他们挖的渊。

脚一沾地就被一电流抽得一激灵，试了好几次还这样，顾澄脆一咬牙猛地跺脚站起来，结果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忘记自己是怎么手脚并用爬出萧言家的，等公车的时候端着一碗路边摊纸盒装的馄饨旁若无地大快朵颐起来，不看他的长相年龄，光听声音还以为是饿了好几百年的乞丐过来的，最后顾澄在一车站叹为观止的目光中“咕咚咕咚”地将紫菜汤喝了个一二净，仰天呼了热气这才感觉活过来一点，那骨里的寒意和酸软消失了一点她才起身将纸盒揉捏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刚好他要等的车也来了。

将卫衣的帽子拉上，这个月份公车开始大放暖气了，顾澄刚一站稳就感觉到了什么，敏锐地将视线往下一扫，结果座位上的孩一时看得太迷彼此对望了好久才略显尴尬地偏过看着车窗外，顾澄只好往右走，挪到她后面，手握着杆将靠在上面愣神。

车停了又开，一车厢的都随着车子不停摇摆，这时愣神的顾澄余光里突然注意到了一个黑马甲的秃男，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为这个方向的都在左右摇摆，而唯独他在前后摇摆，这时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顾澄盯着那个男不假思索地将手机接通了靠在耳边“喂？”

“你在哪？”

“家里”顾澄往前扫到座位上的孩红到发紫的侧脸，看向窗外的姿势僵硬得如此不自然。

而她的肩膀则被一个勃起的下体顶着。

“你最好不要和我撒谎，顾澄，你在哪？”

书包上的手纠结地抠着，有的视线看过来不过很快就挪开了。

“车上”

“你要去哪”

“不知道”

“你到底要去哪！”最后两个字被咬碎了说出来

“不知道”顾澄反应迟钝地回答道，盯着男一步步走过去。

“顾澄”萧言又威胁式地喊了一句，然而却听到对面传来一句“大哥，这么神？”

一车厢瞬间被这句话吸引过去了目光，那个孩也跟着转过脸，几颗小痘痘无助惊讶而又疑惑地望着顾澄。

“你妈没教过你怎么做是吧，看不到家未成年吗？”

那男瞧大家都在看就拿公文包将下体挡住，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看着窗外。

“我跟你说话呢！”顾澄大喝一声，“别给我装死！要点脸自己滚下去！”

那男的这才转过脸看过来，森森咬牙切齿道“你算什么东西？”

两在焦灼的空气中互相对视着，许久顾澄先笑了一下，低拉起那个茫然无措的小姑娘到后车厢按在座位上，自己则回到一开始站的地方，一车厢紧张地等着，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就又都无聊地刷着手机，或者时不时偷瞄那个猥琐秃顶的男和过于勇猛的少。

等到车子在下一站台停稳，男受不了周围视线的压力急匆匆推开旁要下车，期间还故意狠狠撞了下顾澄的肩膀，顾澄只是顶腮笑了一下，立马跟着他来到后门，拍拍他的背道“大哥，你东西掉了”说着等他回身的空当对准他挺起的下体，弓起膝盖快准狠的就是一脚，直接把那个男仰天踹倒在月台上，站台的立马退后三步和车里的一起发出“嚯！”的一声惊叹。

那个孩则不敢置信地捂住嘴，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男的脸瞬间胀成猪肝色，捂住下面痛苦地滚来滚去。

“大叔，下次下车小心点”顾澄在车门合上的时候笑着说道。

走几步路停一会儿，兜兜转转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