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依的脸悬停在宋昭颈侧，唇瓣虚虚点点描绘他喉结侧方的皮肤。
那里，有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沉重急促，泄露着主
远不如表面平静的心绪。
宋昭屏住呼吸，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危险。他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程依依根本不在乎他的
绪，固执偏
，嘴唇轻印在他的喉结，像烙印，似占有。
在她的唇下，宋昭脖前那块凸起不受控制滚动，吞咽艰难而滞涩。
被她触碰，火急火燎，刺痛之后是令皮发麻的酥痒，比唇角的伤
更让他难以忍受。
宋昭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呼吸粗重得吓，仰不去想下
那处某毛茸茸的发梢。
程依依的唇停留了大约两三秒。
本以为离她远一些，就会好起来。可是，让宋昭感到无耻的是，下腹聚集的灼热，与心的屈辱疯狂对冲，几乎要撕裂他。
怎么会这么热？
夏季的雨，连同他躁动的欲，拧成一张滚烫黏稠的网，牢牢罩住了他。
真是疯了——
宋昭眼睫湿润，沾了些
湿雨气。
程依依的手，原本环在他腰上，此刻却动了，掌心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了某个无法掩饰的位置。
她的手不大，隔着布料不轻不重拢住那里，然后生涩又大胆地动了起来。
坚硬、灼热、清晰可辨。
“嗯……”
宋昭闷哼，脊背弓起，无力地垂下，抵在她单薄的肩窝，濡湿的碎发随之掩盖住他的眉骨。
远远望去，像是亲密的恋。
程依依手下的器官在她掌中搏动胀大，烫得惊。
她
悉一切，对他的窘迫无比了然，掌控于心，“宋昭。”
程依依柔柔唤他的名。
宋昭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他太了解她那魅惑语气的后面，要跟出怎样一句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话。
她一定会骂他贱吧。因为他声声说讨厌她，可是下面又硬了。
宋昭不想承认。
好像只要承认了，他的体面，他的自尊，会在这
的嘲弄下无处遁形。
宋昭像搁浅的鱼，声音卡死在喉管里，徒劳地张，说不出像样的话，只有紊
的气息，烫着少的颈。
宋昭意识混沌，苦涩地想：
说啊。
说出啊。
骂我无耻。骂我下贱。
戳穿我。
宋昭妄自菲薄的同时，却又用尽全力去雕琢唇形，无声重复——
不要说。
求你了。
可是，程依依不知他内心的煎熬。
她在宋昭铩羽而归的理智中戳
：
“宋昭，你硬了。”
宋昭的耳根后知后觉地烧起来。而他，连闭上眼睛逃避的资格都没有。
“闭嘴。”
宋昭想推开她，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土崩瓦解，变成最可笑的东西。
他将埋得更
，就此隔绝她的了然笑意，隔绝任掌控的可悲境地。
然而，在她掌心之下，那滚烫的搏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她呼唤后，愈加胀大，像是急于回应她。
这让他感到灭顶的绝望。
宋昭的脊背微微发抖，是快感与屈辱
织攀升到顶点前的弦颤。
他逐渐分不清，这到底是动，还是痛苦的余。
只一味地告诉自己，他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