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刃蔷薇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1章 绯色刑房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几乎虚脱、浑身遍布鞭痕、针孔,腿处一片狼藉肿起的,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今天,就先到这里。”她用手指,沾了点凌霜肩的血,抹在自己的嘴唇上,如同涂抹红,动作诡异而病态,“好好休息,我们……明天继续。”

她发出一串令毛骨悚然的笑声,转身,迈着那生硬不协调的步子,离开了囚室。

厚重的合金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凌霜瘫在刑椅上,像一件被彻底撕碎、丢弃的玩偶。

全身无处不在的疼痛疯狂叫嚣着,尤其是身后那火辣辣的肿痛,以及神经被钢针刺穿后的残留剧痛,几乎吞噬了她的理智。

松弛剂让她连蜷缩起来减轻痛苦都做不到。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再次将她淹没,比之前更加沉。

她还能扛多久?

不知道。

意识在黑暗的边缘徘徊,身体的痛苦和神的折磨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或许……屈服……求饶……会不会轻松一点?

这个念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强行摁灭。

不。

只要还有一气在。

她艰难地抬起,尽管这个动作牵扯到全身的伤,让她痛得几乎晕厥。

她看向顶那盏惨白的光源,目光似乎要穿透这厚厚的混凝土穹顶,望向不知在何处的自由与天空。

喉咙里发出近乎无声的呢喃,带着血沫:

“等着……”

时间在疼痛和昏沉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是钝刀割

凌霜蜷缩在意识的边缘,用残存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各处的抗议。

鞭伤火辣,针刺痛楚,身后的板伤更是让她如坐针毡,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那片饱受蹂躏的肌

就在她竭力维持着一线清明时,合金门再次被推开。

依旧是那生硬而不协调的步伐。

罗刹妃去而复返,脸上之前那种泄愤般的扭曲快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更冰冷的焦躁。

她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纸,或者说是某种打印出来的指令。

她停在凌霜面前,目光如同扫描仪,一寸寸掠过凌霜染血损的身体,最终定格在她因为虚弱和忍耐而微微颤抖的脸上。

“我倒是小看你了,”罗刹妃的声音里没了之前的黏腻,只剩下金属般的冷硬,“没想到,你身上还藏着这么重要的东西。”

凌霜眼皮微动,抬起沉重的视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她身上除了这身烂的作战服和一条贴身存放、但早已被搜走的应急项链,别无长物。

重要的东西?

“沈屹把那东西的坐标线索,藏在你身上了,对吧?”罗刹妃俯身,几乎与凌霜鼻尖相抵,眼神锐利如鹰,“说出来,藏在哪儿?是什么形式的?密码?图案?还是……直接烙印在你身上的某个记号?”

凌霜瞳孔微缩。

坐标线索?

在她身上?

她完全不知

沈屹从未跟她提过任何关于“东西”或“坐标”的事。

这要么是组织的机密,连她这个贴身保镖都无权知晓,要么……就是对方报有误,或者是一个她无法理解的陷阱。

但无论哪种,她都不知道。

她张了张嘴,裂的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嘶哑微弱:“……不知道。”

罗刹妃眼神一厉,猛地伸手,指甲狠狠掐进凌霜肩那道尚未结痂的鞭伤!

“呃啊——!”剧痛瞬间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按压都要猛烈,凌霜身体剧烈一弹,却被刑具死死按住,只能发出痛苦的哀鸣。

“不知道?”罗刹妃凑近,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你以为我会信?还是说,你觉得之前的招待太温柔了?”

凌霜急促地喘息着,冷汗涔涔而下。发布页Ltxsdz…℃〇M

她看着罗刹妃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疯狂和急于得到答案的迫切,明白解释是徒劳的。

她闭上眼,不再看她,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抵抗。

这无声的抗拒彻底激怒了罗刹妃。

任务失败的影和对上面惩罚的恐惧,如同毒火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猛地直起身,对门外厉声道:“拿”真实之眼“来!”

真实之眼?

凌霜心中猛地一沉。

光听这名字,就带着一种不祥的意味。

联想到之前被注的肌松弛剂,一种冰冷的恐惧感悄然攥住了她的心脏。

他们又要用什么药物来对付她?

一个手下快步走进来,递上一支小巧的注器和一小瓶透明的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淫欲网游
淫欲网游
大昌市的高档公寓内,霓虹灯的迷幻光晕透过落地窗,洒在巨大的水床之上。谢心瑶将一头海藻般的波浪长发扎起,露出了那张精致无瑕、清纯中带着一抹高贵高雅的绝美脸庞。身为大昌财团唯一的掌上明珠,她在学校里是不可亵渎的女
写日记的小米
年轻继母与控心术的赌约 ~身心被肆意淫辱改写的端庄人妻不知不觉间沦为不肖子的玩物~
年轻继母与控心术的赌约 ~身心被肆意淫辱改写的端庄人妻不知不觉间沦为不肖子的玩物~
傍晚六点半的补习社,空气中总弥漫着一股冷气机滤网未清洗干净的微尘气味,以及混杂着立可白与橡皮擦屑的沉闷感。头顶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偶尔发出微弱的高频电流声,更显得这个狭小的空间令人昏昏欲睡。张泉稍微挪动了一下
所罗门616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
同班小学生的美艳母亲
傍晚六点半的补习社,空气中总弥漫着一股冷气机滤网未清洗干净的微尘气味,以及混杂着立可白与橡皮擦屑的沉闷感。头顶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偶尔发出微弱的高频电流声,更显得这个狭小的空间令人昏昏欲睡。张泉稍微挪动了一下
wade003
妈妈的纵容
妈妈的纵容
闷热午后。周婉宁穿着透明黑丝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杂志,翘着一条腿,丝袜裆部被大腿根夹出一道细缝。林宇站在房间门口,端着水杯,第一次正面看清自己的想法:想碰妈妈。他告诉自己,就试一次,不行就收手。伸出手的那一刻,不知道这
雪学
大侦探安洁拉-前传
大侦探安洁拉-前传
安洁拉从舞厅后门溜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那双高跟鞋,皮衣夹在腋下。身后传来一声嘶哑的尖叫——“抓小偷啊!那个小婊子偷了我的东西!”安洁拉回头看了一眼。一个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女人正跌跌撞撞地追出来,光脚踩在碎石地
铃铃铃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