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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着，身子又在冷风里冻透了。若是今晚我真要了你，或者让你费力伺候我，明
你怕是连床都下不来。”
她垂眸，目光
邃地注视着他：“这种事，来方长。”
“乖乖睡觉。把你这身子养好了，留着力气，以后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
意棠怔怔地看着她，心脏仿佛被泡在了一罐温热的蜜糖里。
原来……不是嫌弃，是怜惜。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比任何欢愉都更让他沉沦。
“是……”意棠吸了吸鼻子，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像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幼犬。
“
听大
的……定会好好养身子……”
他在她耳边，用那带着一丝鼻音、软糯至极的声音，轻声说道：
“等着大……”
等着大弄坏……
意棠满足地将脸埋进洛舒窈温暖的颈窝，赤
的身躯彻底放松，全然信赖地贴合着她的曲线。
洛舒窈的长臂将他紧紧环抱，感受着他平稳下来的呼吸。
“你叫意棠。可是本名？”
“是，大。”意棠轻声回答，“本名白意棠。家中原本在江南经商，做些香料生意，只是后来家道中落，便
了宫里当差。”
“原来如此。难怪你对香料颇有见地，是行家出身。”她的语气带着理解与赞赏。
“是，家中曾有几本残缺的古方。”白意棠恭顺地回答。
“四皇子挑中你，看中的是你的容貌？”她放缓手下的动作，“可这奉香郎的差事，于你而言，是种折磨吧？他不爽你这副模样，是吗？”
白意棠的身体在她的怀里，瞬间又绷紧了。他紧紧抓住洛舒窈寝衣的一角，指节泛白。
“大明鉴。”他声音里带着强忍的委屈和屈辱，“四殿下……他憎恶这张脸，觉得过于妖媚柔弱，便……便总让做些粗活，故意让夜伺候那些味道冲鼻、污秽不堪的香料，又当着旁的面，辱骂‘空有一副皮囊，实则下贱’。 让再也抬不起
。”
他没有细说具体凌虐的细节，但那份隐忍的哭腔和身体的僵硬，比任何言语都直白。
一个柔美至极的清白男子，被嫉妒他容貌的上位者，试图用折磨与劳作来摧毁。
洛舒窈听着他沙哑隐忍的声音，心涌起一
强烈的保护欲。
她将他抱得更紧，低在他泛着
红的耳畔，轻轻地、带着惩罚般的温柔吻了一下。
“他错了。”洛舒窈的声音带着绝对的宣判，语气中充满了对白意棠的怜惜。
“这世上，容貌不是罪过。 他嫉妒你，是因为他不如你万分之一。”
她的话，如同一道烙印，带着强烈的保护欲刻在了白意棠的心。
“这明我将你讨来，便再不会让任何欺负了你去。”
意棠心神震动。他回抱住洛舒窈，将脸埋得更。
他在她怀里满足地闭上眼，赤的身子不再颤抖，在那一室暧昧的余温中，安心地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