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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个？她问。
谢无暇沉默片刻，别过脸：“你方才说要做朋友。既是朋友，总该知道彼此的名字。”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只是觉得，既然知道你的名，也该知道你的字。”
这个
，明明表现得冷淡疏离，却会在这种细节上用心。
“那以后…”她试探着问，“你会叫我清辉吗？”
谢无暇身体微微一僵。
他转过身，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挣扎。
良久，他才开
，声音很轻：“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那个地步。”谢无暇的声音恢复了冷淡，“我一个被困在你府中的，没资格这样称呼你。”
洛舒窈心一紧：“你不是被困…我们说好了，你可以自由…”
谢无暇打断她，“洛大娘子，你觉得我现在真的自由吗？”
他顿了顿：“我的清白已毁，寒家不会要我，其他家也不敢娶我。我除了留在洛府，还能去哪里？”
“这不是自由，这是无路可走。”
洛舒窈被他说得哑无言。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也并非她所为，可听到他这么说，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对不起。”她低声说。
谢无暇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别过脸：“算了。说这些也没用。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洛舒窈站在那里，看着他清冷的侧脸，忽然有些不甘心。
“谢公子。”她开。
“嗯？”
“虽然你不愿意叫我清辉，但我…”她顿了顿，“我想叫你无暇。”
谢无暇猛地转过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
在这个世上，
子有字，男子无字。洛舒窈看着他，“但名字本身，也可以是一种亲近的称呼。我想叫你无暇，不带姓氏，只是名字。”
“这样，可以吗？”
谢无暇盯着她。惊讶，挣扎，抗拒，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动摇。
“随你。”他最终别过脸，声音很淡，“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洛舒窈笑了：“那我以后就叫你无暇了。”
虽然他嘴上说“随你”，但她知道，他没有真的拒绝。
这对这个骄傲清冷的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她正要说什么，却看到窗外飘起了细雨。
下雨了。她走到窗边。
谢无暇也看向窗外，皱了皱眉：“秋雨绵绵，只怕要下一阵子。”
“那我该回去了。”洛舒窈道。
“嗯。”
一点小雨，她本打算就如此回去。
洛舒窈转身要走，却听到谢无暇在身后叫住她：“等等。”
她回。
谢无暇从室内里拿出一把油纸伞递给她：“拿着。”
洛舒窈接过伞，道谢：“那我再来还你。”
不必。谢无暇转身回到书案后，“反正我用不上。”
洛舒窈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明
我要去见大皇，可能会晚些回来。”
谢无暇手上的笔一顿：“小心些。”
“嗯。”
洛舒窈撑着伞走出玉尘院，走了几步，忍不住回。
透过雨帘，她看到谢无暇正站在窗边，看着她的方向。
两隔着雨幕对视一眼，谢无暇立刻转身，像是被抓到了什么。
洛舒窈笑了，转身离开。
谢无暇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中，心里涌起一
说不清的
绪。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递伞给她时，他们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细微的电流从指尖蔓延开来，让他整个都僵住了。
他倾耳听，大珠小珠落玉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