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不亢，“陈总经常提起您。”
“哦？他说我什么？”
“他说，您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
。”
林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一回合，白素素的
商让她挑不出毛病。
那顿饭吃得很和谐。
林曼对白素素的手艺赞不绝
，甚至在尝了一“酸木瓜煮鱼”后，居然主动向白素素请教做法。
“这不简单。”
回程的车上，林曼靠在副驾驶上，给出了评价，“她身上有一
劲儿，不争不抢，但谁也别想轻易拿捏她。陈野，这次你碰到硬骨
了。”
“怎么？看笑话？”我笑着握住她的手。
“我是提醒你。”林曼反握住我的手，眼神认真，“这种，要么不动心，一旦动心，那就是烈火燎原。你如果只是想玩玩，趁早收手，别到时候惹一身债。”
“我是那种吗？”
“你不是，你是牲。”林曼白了我一眼，随即又笑了，“不过……如果你真能把她拿下，对你在京城的局面确实有好处。这临湖居往来的客，非富即贵，她手里的信息网，可能比雷震天还要
。”
我点了点。
这一点我也察觉到了。
虽然
子过得悠闲，但我心里的那根弦始终没松过。
雷震天的安静，太不正常了。
直到三天后的一个雨夜。
临湖居提前打烊了。
我正准备离开，却看到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了门。
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脸色
沉，行色匆匆地走进了后院。
白素素没有在前厅，而是亲自去门迎接，神色虽然依旧淡然，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闪过的一丝……忧虑？
那是谁？
能让白素素露出这种表的，绝对不是普通食客。
我没有急着走，而是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隔着雨幕观察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直觉告诉我，这扇门后，也许藏着能够打
僵局的钥匙。
我闭上眼睛，吸了一气，体内的[超级听觉]感官被我调动到了极致。
在这个距离，普通只能听到雨声，但我能听到那个男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后院里压抑的争吵声。
“……你来
什么？”
是白素素的声音，带着少见的颤抖和冷意，“这里不做官老爷的生意。”
“放肆！”
一个中年男的低喝声传来，虽然刻意压低了嗓门，但那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感依然穿透了雨幕，“我是你爸！这就是你跟父亲说话的态度？”
爸？！
我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
白素素竟然是官宦子？
“我没有爸爸。”
白素素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那是极度愤怒和痛苦的表现，“从二十年前你在云南为了前途抛下我和妈妈回城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爸爸了。赵建国，请回吧！”
赵建国？
我的脑海中迅速闪过这个名字。现任商务部副部长，主抓外资引进和改革，是京城炙手可热的实权物，也是坚定的改革派大将。
原来如此。
云南知青，私生，为了仕途抛妻弃……这段尘封的往事瞬间在我脑海中拼凑完整。
难怪白素素会在后海开一家云南菜馆，难怪她对权贵阶层既熟悉又厌恶。
“素素，我知道你恨我。”
那个男的声音软了下来，透着一丝的疲惫，“但今天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也不是什么部长。最近部里压力太大，几天没合眼了，就是突然……突然想来看看你。”
他顿了顿，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恳求，“我想尝尝你的手艺。给我做碗米线吧，就像当年……你妈给我做的那样。我想她了。”
“想她了？”
白素素笑了，笑声凄凉，带着无尽的嘲讽，“赵建国，你这种也配提我妈？你需要前途的时候，就把我们母像垃圾一样扔在云南大山里。现在你累了，想找个地方歇脚，又想起了我这个儿？想起了那碗米线？”
“赵建国，你真让我恶心。”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即便隔着这么远，在我的耳中依然清晰可辨。
“不识大体！和你那个死心眼的妈一样！”赵建国恼羞成怒，“我是你父亲！我就想吃顿安生饭，你也要这样咄咄
？”
“滚！！！”
白素素
发了，那是歇斯底里的怒吼，“带着你的官威，滚出我的院子！”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片刻，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被重重关上，引擎发动，迅速消失在雨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