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自渎的身体。
小倩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满脸
红、眼神迷离、动作
的
孩，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在这羞耻的
处，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兴奋感，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缠绕。
她按照老王的指令，对着镜
，摆出更羞耻的姿势，甚至模仿着曾经看过的色
片里的样子，用手指沾取了自己的
，涂抹在
尖和小腹上。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抗拒，渐渐变得有些流畅，甚至带上了一丝自
自弃的放。
老王一边录着，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对，就是这样，骚货！让论坛里的
都看看，你这个大学生是怎么在我面前发骚的！”
“啊……”小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
在老王语言的刺激和镜冰冷的注视下，她竟然感觉到一
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窜起，迅速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极度的羞耻中，达到了一次微小却清晰的高。
大腿内侧一阵轻微的痉挛，更多的涌出，顺着腿根流下。
老王满意地停止了录制。
“不错，很有天赋。”他收起手机，并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站起身，走到小倩面前，用粗壮的手指，沾了一点她腿间滑腻的体，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今天到此为止。”他出乎意料地说道，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裤子，“记住这种感觉。明天，我会来检查你‘作业’的完成况。”他所谓的作业，显然是指将刚才拍摄的视频，挑选角度最“安全”但又能体现她状态的照片，发到那个论坛上去。
他走到门
，又回看了瘫坐在地上、眼神空
的小倩一眼，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把这个吃了。”他扔过来一小片用锡纸包着的药片，“对你身体好，能让你……更享受这个过程。”
小倩看着那枚白色的药片，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此刻的她，身心俱疲，仿佛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在刚才那场羞耻的表演中被消耗殆尽。
她默默地捡起药片，没有水，就那么
咽了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留下苦涩的痕迹，如同她此刻的心。
老王离开后，屋子里恢复了寂静，但空气中弥漫的雄
荷尔蒙气息、她身体上残留的触感以及那份签了字的屈辱协议，都提醒着她，生活已经天翻地覆。
她爬到沙发上，用毯子裹住自己赤
的身体，感到一阵
骨髓的寒冷和空虚。
她拿出手机，想给小明发信息，想告诉他她很害怕，很想他。
但手指停留在屏幕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告诉他什么？
告诉他老王是如何
迫她脱衣、自摸、拍视频的吗？
告诉他她刚才在极度的羞耻中竟然高了吗？
他只会更加兴奋吧？
一种被遗弃的孤独感攫住了她。
她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黄色论坛，匿名板块里，果然已经出现了一些模糊的、打着马赛克的局部特写照片，配文极其。
她不知道其中有没有老王刚发的，但一种莫名的冲动，让她开始一条条地浏览下去。
看着那些污言秽语和不堪目的图片，她感到恶心，却又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的照片和视频完全露在这里，会是什么样子？
这种想法让她恐惧得发抖，但身体处，却又隐隐传来一丝微弱的、危险的期待。
药效似乎开始发作了，她感到身体微微发热，一种莫名的躁动在小腹处汇聚，比平时的欲来得更加强烈和不由分说。
四个月……这才只是第一天。
小倩蜷缩在沙发上，在药物带来的燥热和心灵的巨大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有老王的，有小明的，还有无数论坛上看客模糊的脸孔……而她在梦中，竟然对着那些目光，展露出了一个妩媚而放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