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问道：“那你……你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我好害怕……”小倩蜷缩起来，声音哽咽。
“别怕，有我在呢。”小明安慰道，但他的眼神里，小倩似乎看到了一种异样的光芒，那不是纯粹的担忧，更像是一种……期待？
“倩倩，”小明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诱惑，“你老实告诉我，今天老王靠近你的时候，他碰你了吗？你……什么感觉？”
小倩愣了一下，回想起老王那令
作呕的气息和
近的身体，本能地想否认。
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她又想起了老王那双充满占有欲和侵略
的眼睛，以及当他靠近时，自己身体某一瞬间莫名的、细微的战栗，那并非完全是厌恶，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被强大雄气息压迫时产生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更加羞耻。
她看着屏幕里小明那明显带着兴奋和探究的眼神，一种复杂的
绪涌上心
。
有对男友这种态度的委屈，有对未知的恐惧，但也有一丝
罐子摔的叛逆，以及……被这种危险游戏隐隐挑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感。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他没碰我……但是……他靠得很近……我……我感觉很奇怪……”
“怎么奇怪？”小明追问道，呼吸似乎都急促了些。
“……有点恶心……但是……好像……又有点……痒痒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脸羞得通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这并非全是谎言，那种被强迫、被威胁境下产生的复杂生理反应，确实让她感到困惑和羞耻。
屏幕那，小明明显更加兴奋了。“倩倩……你想象一下，如果他真的……碰了你，你会怎么样？”
小倩没有回答，但身体却微微发热起来。
她看着小明因为她的描述而明显动的样子，看着他眼中那种近乎狂热的绿帽癖满足感，心里忽然升起一个淘气的、甚至有些自
自弃的念。
既然你这么喜欢，既然事已经到了这一步……
她抬起眼，看着屏幕里的小明，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挑衅和顽皮的弧度：“你好像……很希望我答应他？”
小明被说中心事，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兴奋：“我……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但是，如果你觉得……可以接受……那我……”
小倩打断了他，她
吸一
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好。我答应他。”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浑身一轻，仿佛某种枷锁被打开了。她看到屏幕里的小明瞪大了眼睛，先是惊讶，随即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和兴奋。
“真的吗？倩倩！你太好了！”小明几乎要欢呼起来。
“但是，”小倩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冷意，“这是你要的。你别后悔。”
“不后悔！绝不后悔！”小明连忙保证，“倩倩，你放心，我会一直看着你，
着你的！你就……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小倩没有再说话。
她看着屏幕上兴奋得有些失态的男友，又想起楼上那个粗鲁肥胖却掌握着她“秘密”的老王。
她默默地伸出手，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裙，动作缓慢而带着一丝自虐般的意味。
屏幕那，小明也开始了动作，粗重的喘息声透过话筒传来。
两隔着屏幕，互相自慰着。
但这一次，小倩的脑海里，不再只有小明的样子。
老王那肥胖的身影、威胁的话语、还有那令不适却又带着奇异吸引力的雄气息，不断地穿
进来。
她的呻吟声逐渐变大，变得更加
，仿佛在向屏幕那的小明宣告，也在向自己内心那个蠢蠢欲动的魔鬼妥协。
在高
来临的瞬间，她紧闭双眼，脑海中最后定格的，竟然是老王那双充满欲望和掌控力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无法回的路。
而路的尽，是沉沦，还是解脱？
她不知道。
但此刻，那种混合着恐惧、羞耻、背叛与极致刺激的快感，却如同汹涌的水，将她彻底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