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献媚

齿小心翼翼地避开，喉咙处一缩一放地吮吸，她的技巧如此娴熟，俨然把自己的嘴打造成了最顶级的销魂窟。

这套动作她曾在无数个屈辱的夜晚重复过，每一次的生疏和笨拙，都会引来耳光与咒骂。

渐渐地，这具身体便记住了，记住了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的献媚，去平息一个男的怒火，去换取片刻的安宁。

她的眼神是空的，她只是在执行一道咒令，她的身体在动，在献媚，但她的心，早已沉死寂的海。

然而，这一次没有满足的低吟，没有不耐的催促，也没有粗地蹂躏。

林易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

他甚至没有低看她，目光平视着前方，仿佛脚下这个正卑微地侍奉着他的绝色子，只是一块不会动的石。更多彩

他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加震耳欲聋，让沐娴霜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不明白，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吗？

还是这位新主的喜好与众不同？

未知的恐惧，比已知的痛苦更折磨。

她不敢停下，只能更加卖力地、近乎绝望地用自己温润的腔去取悦那根滚烫的。

沐娴霜的喉咙开始发酸，下颌的关节也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隐隐作痛，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仍旧卖力地吞吐，舌尖更加灵活地勾勒着阳具的廓，喉咙处更加用力地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沐娴霜的腔都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巨物猛地一颤，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林易终于有了反应！她连忙放松，为即将到来的发做好准备。

很快，一灼热、浓稠、带着浓烈雄气息的体毫无征兆地出。

腥膻的气味瞬间充斥了她整个鼻腔和腔，一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让她几欲作呕。

这是生理的本能反应，但是她脑海里此刻只有一个念，死死的压制住了这本能。

不能吐！

绝对不能吐出来！

沐娴霜永远不会忘记，有一次，因为自己没忍吐出了，那群恶魔把她的舌和下嘴唇钉在了一起，然后不停地往她胃里灌更加污秽的体，那天的经历在她灵魂处留下了恐怖的烙印。

她眼角挂着生理的泪水，强迫自己将那让反胃的体，一滴不剩吞咽下去。

她不敢表现出任何不适，直到确认自己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咽下后，才小心翼翼地松开嘴，然后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仔细地将残留在林易阳具上的体和自己唇边的点点白浊全都舔舐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敢抬起，用既空又带着一丝祈求的眼神望向林易。

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审判，等待着这位沉默的主，决定她是能够获得片刻的喘息，还是被打更层的地狱。

两眼神汇，这是他们第一次对视。

在他的眼眸里，沐娴霜看不到任何欲，看不到愤怒，也看不到满足。

那里只有一片不见底的漠然，像是在审视一个有趣但与自己无关的物件。

然后，他开了。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

“谁教你的这些？”

这句问话，如同一柄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沐娴霜用麻木构筑的硬壳，直抵她灵魂最处的伤疤。

她愣住了。

过去的那些主，只会命令她“张开腿”，“舔净”，“叫大声点”。他们从不在乎她从哪里来，又经历过什么。

林易是第一个，问她“谁教你”的。

这个问题，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感到无所遁形。

因为它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一身赖以生存的下贱技巧，在这位新主的眼中，不过是一道可以被轻易看穿的、可悲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