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画氏家族的沉沦

楼，今他穿着一袭暗紫色锦袍，腰间系着教坊司的玉牌。

见到雪见天，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堆起职业的笑容：原来是雪神捕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他挥手让小厮退下，亲自引着雪见天往偏厅走去：神捕夜到访，想必是有要事？

偏厅布置雅致，墙上却挂着几幅春宫图，画中子以不同姿势和男合，表狼狈，但栩栩如生，让心神漾，显然是名家之笔，而其中的落款正是画云疏。

本官想见画云疏。雪见天开门见山。

李德海亲自为她斟茶，面露难色：神捕有所不知，画云疏正在为后的客宴席排练。这是上面大亲自代的差事，若是耽误了…

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雪见天的神色：不过神捕办案，咱家自当行个方便。

只是…他压低声音，画云疏如今只是个教坊司的官，能知道什么？

神捕若是想查画氏的案子，何必舍近求远呢？

她那身子，前几刚被一位司州富商玩了半宿，绘出一幅‘夹阳根图’，啧，那样，每个看了都直呼过瘾。

面对太监的调戏，雪见天不动声色：公公的意思是？

李德海意味长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画长风如今可是画氏唯一的传，画府所有的账册文书都在他手中。

那些往来账目…想必比一个闺子知道的多得多。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一阵男合声，夹杂着子压抑的娇吟与体撞击的闷响。

雪见天抬望去，透过珠帘，隐约可见一个半透胭脂红纱裙的子跪于窗前榻上，乌发散，惊鸿髻歪斜，斜簪的赤金画笔摇曳着红色流苏，叮当作响。

她白皙峰半露于纱领外，颤巍巍夹住一支粗长阳根，玉手从峰侧环抱，强压双紧夹笔杆——不，那分明是客的——每运“笔”一次，便是峰与的摩擦。

同时身后另一壮硕宾客不断撞击着，阳根从后庭捅，激得她喉咙中发出叫。

“神捕也看见了，”李德海淡淡道，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画云疏如今只能在这教坊司里‘弹琴作画’了——今夜这‘后庭媚绘式’，便是她为贵客亲绘的百媚一姿。瞧那劲儿，昔画界天才，今婊岔开，子夹，真是绘得活灵活现。”

楼上的声音转为高亢媚吟，雪见天注意到那子似乎朝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峰一夹——发出一个不和谐的叫，迎得身后宾客低吼着出，而她弓身痉挛，下体也出了水来。

李德海脸色微沉，起身道：神捕也看见了，画云疏还要‘排练’，咱家就不多留了。

送雪见天至门时，李德海又意味长地补充道：神捕若是真想查案，不妨多盯着画长风。他手里的那些账册…可是关键。

走出教坊司，夜风微凉。雪见天回望去，只见画云疏的身影仍在窗前，吟却已止息，那红纱残缕下，玉体犹颤，似在余韵中低回。

李德海这番指点太过刻意，但账册这个线索，却与画长风白的暗示不谋而合。

这让她更加确信，画长风手中确实掌握着重要证据。

只是，那窗前一幕的媚态与屈辱，让她心涌起一丝复杂——昔画展的明艳少，今竟沦落至此。

……………………………….

夜色沉，安州城陷一片寂静。

雪见天独坐客栈房中，指尖轻抚着柳千千留下来的绢帕。

勿信画郎四个字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而李德海那句账册的暗示，却也在耳边挥之不去。

她取出纸笔，在灯下细细梳理：

画长风暗示教坊司可寻画云疏

李德海特意强调账册在画长风手中

柳千千以血书警示勿信画郎

这三条线索相互矛盾，却又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画长风手中确实有重要证据，但这证据很可能是个陷阱。

就在她沉思之际，房门被急促敲响。

神捕大！神捕大！

是画长风的声音，但这一次，他的惊慌不似作伪。雪见天开门时，见他脸色苍白，连衣襟都有些凌。

出什么事了？

画长风快步进屋，反手关上房门，压低声音：肖影红…她不知从何处得知我在城西别院藏有账册，已经带往那边去了！

他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账册中…有当年军械往来的记录。若是落她手，必定会被销毁。到时候不仅证据全无，怕是连柳夫也…

雪见天敏锐地注意到，画长风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这个细微的动作，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不是担忧，而是期待。

城西别院…雪见天沉吟道，具体在什么位置？

就在西市后面的梨花巷，门有棵老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