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白眼，显然并不信服。“我很乐意帮他……但要是你想要特别优质的种子，他可能得和你做点什么，只是提醒你。”
“再说一次，”我挥手打断她那龌龊的主意，“我连他有没有时间都不知道。”
“他很快会回来吗？”她环顾四周问道。
“大概吧，”我拿起手机，“现在不确定他在哪儿。”
“说不定遇到谁了呢，”伊莎贝拉凑近身子，分明想听八卦。
“不太可能，”我回答，“他最近似乎对
生毫无兴趣，这很反常。”
“家
永远排第一嘛，”伊莎贝拉挑眉道。
她的笑容感染了我。
“我得先走了。他回来时记得通知我。说不定能劝他多加班，我可是想成为他的同事呢。”
“走着瞧，”我答道，心知肚明她所谓“同事”的真正含义。
*****
傍晚时分儿子终于回来了。
我虽已用过晚餐，却特意为他留了些食物。
在门
迎接时，我注意到他眼眶浮肿充血，背脊微微驼曲，整个疲惫不堪。
从未见他这般狼狈，我心
一紧：“怎么了？”
“事儿一堆堆的，”他边说边把鞋子放回鞋架。
我们走进厨房，坐在餐桌前。他盛了碗藏红花米饭，又夹了些煎
块。将食物浸
橄榄油里，便开始吃起来。我静静等待，耐心等着他开。
“我的youtube 频道被封了。”
我张了张嘴。“为什么？”
“因为有个嫉妒的竞争对手不想公平竞争。”他苦涩地说。
“里奥，我太难过了，”我说。这至少是我能说的，尤其在他帮助我濒临倒闭的生意之后。“应该能恢复吧？”
“希望如此，”他喝了水。“我已经联系过他们无用的客服。不确定那里是否真有类在工作，可能全是机器。而且他威胁要起诉我。”
“他有什么把柄？”我追问。
“全是谎言，但世似乎更信指控而非事实。我被控盗用商标、盗版配乐，还在视频里未经许可使用他形象。他居然说服我的前任捏造故事诬陷我。我迟迟才赶到这里，是因为去警局报案了。”
“天啊，”我说，“里奥，你得放松。不能既拼命工作又承受这些压力。”
“我知道，但我还能怎么办？”他绝望地反问。
“我理解你的处境，”我说。“商界很残酷，尤其涉及诉讼时……通常都是些心怀不满的想拉你下水。”
“别提了，”他边说边往嘴里塞食物，“你有好消息吗？我烦透了抱怨这些事。”
“我来陪你，”我安慰道，内心充满同
。
若他此刻不吃饭，我定会拥抱他、搂着他。
每当能像母亲对待儿子那样给予他慰藉与快乐，我便心怀欣慰。
“想倾诉什么，我都在。”
“我宁愿聊别的，”他低盯着桌面，又抬眼与我对视。“生育诊所那边进展如何？”
“自从你帮我后好多了。”我本想微笑，但见他如此沮丧便作罢。“你已经让十位
怀孕了，恭喜你即将成为父亲。”
他嘴角微微上扬：“感觉
极了。”
“你值得拥有这一切……我刚才见到妹妹了，她告诉我几件事。”
他又往嘴里塞了些食物，喝了水。他难以直视我的眼睛，犹豫着该怎么说。“她告诉你我们做的事了吗？”
我不能对儿子撒谎。“说了，”我告诉他，“但请别为此辗转难眠。”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追问，目光锁定我的眼睛。
我身体僵住，不知如何回应。“大概不算吧，”我承认道，“如果我理解没错，你们是为我做的对吧？”
他缓缓点，我看出他还想说些什么。“嗯。”
“好吧，”我勉强挤出笑容，“她告诉我，当
接触到某种……强烈的东西时会变得特别强，自慰可能不是最理想的解决方案。”
“越强就该收越高价，”他分享商业智慧道，“要是有些备孕困难，直接输就该加价。”说到最后一句他咯咯笑起来——听完他的遭遇后能见他笑，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直接注？”我追问，也忍不住笑出声。“你搞什么名堂啊？”
“总比现在这些烦心事强。”
我眨了眨眼，那句话清晰地烙在耳畔——正是我期盼已久的告白。“要加我也可以。”
“可以试试看，”他毫不犹豫地应道，“本来正打算卖掉品牌转行。健身房的生活快把我
疯了。”
“不过是段糟糕经历罢了，”我安慰道，“总不会全是坏事吧？”
他缓缓摇：“还有几桩没提过的麻烦事。年轻有为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