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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措盯着他，慢吞吞说：“你就不好。”
周晃微微怔愣，还未来得及分辨出心里的
绪是什么，就听见陈嘉措说：
“坐姿不端正，熬夜，迟到早退，作业不
，打游戏成瘾，看黄片。”
陈嘉措一一细数他的“过错”，认真得像是周晃真的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似的。
前面的周晃还能保持平静，这些事陈嘉措已经老成地跟他念叨过好几次，他早已习惯。听到最后一件，周晃平静的表崩坏了。
他坐直身，语气生硬：“
讲什么。”
“没讲，你就是这样的。”陈嘉措扶了下眼镜，“你刚刚坐姿就不端正，昨晚快三点了还分享视频给我，今天早读迟到，下午最后一节自习没上，物理作业也没，课间还要拿手机玩消消乐。”
她详细说着，周晃心里跟着数，只关心最后一件。
“上周天晚上我去你家送水果看见你在看片。”
周晃立刻接话：“我没有。”
他如此笃定，陈嘉措却没怀疑自己，反问道：“你有啊，自慰的时候拿着手机，不是在看片是在看什么？”
这要周晃怎么解释呢？
他要怎么告诉陈嘉措，自慰的时候可以看的东西不止有黄片，还有喜欢的
的照片？
太恶俗了，太堕落了，太卑劣了。
一旦陈嘉措知道他是这种，肯定会跟他绝的。
绝对会的，他熬夜这件事在陈嘉措看来都是不好的事了，更别提看她照片自慰。
陈嘉措绝对会辱骂他，谴责他，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他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我们以后不要再来往了。
只是想想，周晃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没法解释，自
自弃地承认自己当时是在看黄片。
事实上周晃一次黄片都没看过，自慰时想着的也不是什么
的器官，而是陈嘉措的眼睛。光是想着陈嘉措在注视自己，周晃就能
出来。
见他承认，陈嘉措眼里流露出满意。
就该这样嘛，做了的事就要承认才对。
“少看点，对身体不好。”
陈嘉措好心说了句，然后继续低
写题。
她没注意到周晃再次趴在了桌上，姿势与刚刚不同，他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露在外的耳朵微微发红，周晃觉得自己还是死了比较好。
哪有会跟喜欢的对象讨论看片这件事呢？
看来陈嘉措真的很不喜欢他，在聊到这个话题上都能如此自在，看到周晃自慰也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不是今天聊到，周晃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
要怎么办才好？
要怎么做才能让陈嘉措喜欢他？
周晃胡想着，耳朵里忽然传来陈嘉措清亮的声音。
语气是少见的迟疑，陈嘉措转着笔，低声问：
“自慰……很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