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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接
道：“实不相瞒，多
叨扰，我等确有所求。”
话落，又有两位皇子起身，同五皇子一起朝他们拱手行礼：“还请二位收下学生。”
这是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芷黛刚夹起的菜又掉回盘中，王朵朵重新夹到她碗里。
再谈下去估计她要吃不下了。
王朵朵平淡道：“饭后再议。”
一句话让皇子们摸不清他的心思。到底是收还是不收？话已说得如此直白，行不行总该给个准话。
王朵朵无视他们的小动作，专心为芷黛布菜。她吃东西不讲礼仪，速度极快，引得王朵朵也食欲大增。
内侍们开始为主子布菜。就在这时，一位内侍失手将汤汁溅到九皇子袖。这个举动看不出是真无心，还是刻意为之。
内侍在宫中多年，绝不会犯这种错，当下的行为只能是受
指使，更何况多年来他一向不被待见。
那名内侍吓得脸色发白，跪地请罪。其他皇子或皱眉，或淡漠，无出声。
他们都
不得他出丑，惹那两位不快。
九皇子淡淡说了声“无妨”，自己取出手帕擦拭。可汤汁已晕湿衣袖，再待下去实在丢脸。
表面上再克制也知道，他完了。
名门最重礼仪与外表，他现在一定狼狈不堪。即便如此，他还是极力稳住颤抖的手去夹菜。菜夹起又落回盘中，无疑让他更加难堪。
都被打压到这种地步了。
他唯一一次为自己争取，为什么偏偏不肯放过他？
一双筷子忽然夹起他掉落的菜，放
他碗中。九皇子猛地抬
，却见那已经继续吃自己的了。见他不动，芷黛皱眉：“吃啊，我脸上有菜？”
王朵朵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眼底
处掠过一丝波动。
他随即拿起公筷，夹起一块芷黛多看了两眼的杏仁酥放进她碟中，语气听不出
绪：“慢点吃，没跟你抢。”
脑中线团仍在播报刚才的内容：“检测到居民芷黛对居民玄楼感到欣赏，检测到居民芷黛感波动。”
一声声机械音中，王朵朵知道该选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