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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叶枫林耳道一阵酥痒，身子顿时软了，唯一变硬的，是两腿间的海绵体。
叶枫林这下十足地肯定昨晚的经历不是梦，涂婉兮的
格的确……的确很恶劣，但值得庆幸的是，她目前并没有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别
。
“别、别看了……”叶枫林急得忙用双手去捂，“别和别说……”
涂婉兮既没答应也没拒绝，而是把书包挂在叶枫林的椅背上，问了句没
没尾的话。
“你最讨厌的老师是哪个？”
要说最讨厌倒不至于，但要是不喜欢，叶枫林心底的确有一个选——数学老师。
不知道为什么，对待自己的态度总是很不耐烦，凶
的。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课，刚午睡完回到教室叶枫林浑身依旧软绵绵的，然而这个状态没持续多久。
她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只有一对黑曜石般的眼珠露在外在不安地
瞟四周，注意着台上老师的动向。
“函数的定义是……”
叶枫林几乎快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根本分不出多余的
力听老师讲课。
“快停下”
她攥紧自动铅笔，在
稿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三个字，以向涂婉兮做无声的乞求。
“不行。”
涂婉兮唇角微勾，隔着灰色校裤玩弄器的手悄悄加了一些力。
“哈……！”
叶枫林倒抽气，将剩下半张脸也埋进臂弯，只留给涂婉兮一个露在外面的后脑勺。
“声音要再小一些哦？你想被数学老师注意到吗？”
涂婉兮宛若恶魔在叶枫林耳边低语，明明语气和善又温柔，叶枫林却像被抓住脖子般喘不过气。
当涂婉兮的指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擦过她的马眼时，像是有蚂蚁啃咬着要爬进尿道，一想到周围坐满认真听讲的同学，以及正在讲台上拿着
笔奋笔疾书的数学老师，叶枫林绷紧的神经变得比以往更敏感。
有东西流出来了。
涂婉兮想着，躲在手臂里的双眼朝下挪了些，想看清究竟是什么
况。
工厂批量制作的校裤品控并不算好，灰色夏裤的裆部被高高顶起，缝线的地方都快被撑
了，而正中间，有一点颜色更
的水渍。
“你看我的手。”
涂婉兮知道叶枫林在偷看，使坏地翻过手将掌心对准叶枫林的脸，手心黏着一层黏糊糊的透明
体。
“你有什么目的？”
叶枫林忿忿地在纸上写下，把稿本递到涂婉兮面前。
“嗯……”
“帮你报仇？”
“报仇？”
叶枫林不明白，在课堂上公然戏弄她，和替她报仇有什么相关？
“我不懂……啊！”
涂婉兮在课桌下的手忽的上下撸动叶枫林胀大的柱身，她五指收得极紧，擦过冠状沟时，似是不榨出不罢休。
叶枫林的尖叫声毫不意外吸引来全班的目光，包括数学老师——这位至中年的
老师。
“叶枫林，”关老师拿着向她走来，神严肃，眼里尽是不满，“你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上课就算不想听，也不能扰课堂秩序？”
“对、对不起老师，我、我……”
叶枫林结结地解释着，心底祈祷关老师能就此停下。
五米，四米，三米，两米……
“老师，你误会枫林了。”
关老师没见过涂婉兮，也就短暂地愣住。她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神变柔了些。
“你是？”
“我是涂婉兮，因为家里有些事所以今天才来上课，”涂婉兮笑得灿烂，眉眼弯弯，任谁看了气都会消大半，“刚刚枫林看到了一只蟑螂，在……在那呢！”
所有朝涂婉兮指示的方向看去，垃圾桶旁边果然有一只小指粗长的黑亮蟑螂，触须一抖一抖地呆在那，群顿时
发出轰鸣。
“啊，蟑螂！蟑螂！”
“卧槽！”
大家的注意力被涂婉兮轻轻松松地从叶枫林身上转移到这只可怕的小强上，就连关老师也走远，顺手从某个同学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动作
净利落地将蟑螂盖上、踩死，将其扔进垃圾桶中。
“好了，我们继续上课。”
在关老师的脚重新踏上讲台的同时，叶枫林低着，下腹一阵阵收紧，像是有无形的力道从腹部一路传到会
。
温热的体不受控制地溢出，裤裆的湿痕以
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她的呼吸急促，心跳几乎要跳出胸
。
羞涩和紧张
织，叶枫林紧紧抓住衣角，手指绞得发白，发间早已被汗水浸湿。
“……”
她不敢张喘气，只是红着脸回味那一瞬的短暂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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