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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给你看！”
谢橘年忽然不怕也不羞了，像小孩子在置气，走到他说的地方坐下，眼泪流出来，抽抽嗒嗒的：“看看我是多条胳膊还是多条腿？”
“这我得好好比比。”
唐澄低
憋住笑，飞快把自己扒
光，叉开她两腿，跪坐下来，没急着看她下面，反来盯她的脸，像她脸上有什么好玩的，又像恶作剧得逞。
“生气了？哇，你生气了。”
“谢橘年，我第一次看你生气。”
落
余晖落在她发上，亮得像金缕线，透润的脸颊现出细细小小的绒毛，湿淋淋的眼亮极了。
她生气的样子也漂亮极了，和她哭一样漂亮。
她哭是花淋湿于雨海，生气则是鲜活，富有生气，盈盈欲绽。
是很少见的、很新鲜的
态。大部分时候的她只是柔顺地沉默地活着。
“年年，你可以对我生气，可以骂我，可以打我，只要你愿意，可以踩着我的玩，我都会好开心。”
他拉她的手细细地亲，吻她手背，吻她一个个指节，印在她青色的筋络，往上，沿着手臂，托住，亲吻她的肘窝。
而后，将她抱住。
赤
相贴，只是一个单纯的拥抱，弯下腰，
埋进她颈窝，她好好闻，每一处，发香，发根香，皮肤也香，他想，猫闻猫薄荷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就是现在这样？
软若无骨，小小一只，好像陷在他怀里就不能出来，稍微用点力就把她勒坏。
她的身体那么小，他的心却以依赖的姿态。
唐澄说：“我没有戏弄你。”
“我只是喜欢你。”
转过，他和她接吻，轻柔的，心如擂鼓的，他复刻那个清晨，想以缱绻的动作唤醒她的记忆，让她触摸他的心动。
摩挲她的唇，轻轻去引诱她的舌，与之
颈，亲昵纠缠。
没有在她嘴里狂
作
，只是以引导，柔，和相濡以沫，耐心取悦。
舔她的齿，舌在她
腔轻柔游
，没有愤怒，没有攻击，只是尽可能去启发她，对呼吸相闻、唇舌缠的所有美好的想象。
一寸一寸吻，流连向下，他不曾离开她的眼，眼看她变柔变软，脸上的红弥散开，闭着眼细细喘息。
她的唇让他裹得如同熟烂鲜红的桃。
揉她的胸，握住，又回推，循环往复，轻轻抓拢，
迫不及待充盈指缝，樱珠在掌下慢慢挺立。
这么诚实，当然要给予奖励，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