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第三次了。
「对不起，我马上改。」他说。
王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小子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黑眼圈这么
重，晚上没睡好？」
「晓雯怀孕了，孕吐严重，夜里总醒。」陈浩说，这是部分事实。
「理解理解。」王磊拍拍他的肩，「不过你也得注意身体，别把自己榨
了
。孕
需求大是正常的，但得悠着点。」
他说完挤挤眼，走开了。陈浩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
榨了。
这个词今天早上张雅兰也用过——「你要一个
扛八个月，甚至更久？」
手机震动，是晓雯发来的消息：
附着一张照片。她躺在次卧的床上，睡裙撩到大腿根，手指正探在腿间，指
尖沾着透明的
体。照片只拍到下
以下，但陈浩能想象出她的表
——迷离的
、渴求的、带着笑意的。
他立刻有了反应。办公室里很安静，他能感觉到血往下身涌，裤子绷紧了
。他
呼吸，打字回复：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妈在厨房做饭，我关门了，自己在弄，但手指不够…
…浩，你中午能不能回来一趟？
陈浩闭上眼睛。晓雯以前不是这样的。怀孕前她虽然也热，但会害羞，会
克制，不会在白天发这种照片和消息。是激素改变了她的身体，也改变了她的心
理。
那你答应我，晚上至少三次。昨晚最后一次我还没到高
你就
了，今天
要补上。
陈浩想起昨晚第三次，他已经筋疲力尽，勉强硬着进
，
了事。晓雯确
实没到高，结束后她抱着他，小声说「没关系，明天再来」。
明天。每一天都是明天。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张雅兰：
陈浩盯着这条消息，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张雅兰知道。她知道晓雯在自慰，
而且她告诉他了。什么意思？是关心
儿？还是……
他还没回复，张雅兰又发来一条：
然后是第三条：
陈浩放下手机，手心出汗。办公室的空调好像坏了，他感觉浑身发热。他解
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呼吸，但没用。脑海里全是晓雯的照片，张雅兰的消息
，还有那个若有若无的红色痕迹。
中午他随便吃了点东西，躲在会议室里想休息一会儿，但睡不着。一闭眼就
是两个的脸
替出现：晓雯年轻饱满的身体，张雅兰成熟风韵的曲线；晓雯
直接的渴求，张雅兰含蓄的暗示；晓雯说「浩我要」，张雅兰说「你需要补充体
力」。
下午三点，他提前请假离开。王磊看着他收拾东西，吹了声
哨：「这么早
回去？晚上有安排？」
「晓雯不舒服。」陈浩说。
「理解。」王磊笑，「好好」照顾「她。」
陈浩没接话，快步离开办公室。地铁上，他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牌，脑
子里
糟糟的。他应该直接回家吗？晓雯肯定在等他，一进门就会缠上来。他的
腰还在酸，昨晚三次的后遗症还没消。
手机又震了，还是张雅兰：
陈浩犹豫了一下，回复：
补身子。这三个字像有魔力，让陈浩的下身又有了反应。他想起电视剧里的
节，妻子给丈夫炖补汤，为了晚上的
生活。但张雅兰不是他的妻子，是他的
岳母。
他到家时，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客厅里没，厨房飘出浓郁的香味。他放
下包，走到厨房门。
张雅兰背对着他，正在尝汤的味道。她换了件衣服，浅紫色的针织衫，布料
柔软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
部曲线。下身是米色的家居裤，裤腿收
紧，露出纤细的脚踝。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
色的指甲油。
「回来了？」她没回
，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汤好了，现在喝还是等会儿
？」
「等会儿吧。」陈浩说，「晓雯呢？」
「在睡。」张雅兰转过身，手里拿着汤勺，「下午自己弄了两次，累了。她
现在是想要就要，不管白天黑夜。」
她走过来，离陈浩很近。厨房空间不大，她几乎贴着他站定，仰看他。陈
浩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眼角细细的鱼尾纹，还有嘴唇上淡淡的唇膏。
「你很累吧？」她轻声问，手抬起来，像是要碰他的脸，但在空中停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