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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她不清楚程砚晞和家里
之间的恩怨，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关系并不好。
他在挑衅他们。
并且成功了。
她不过是一枚棋子，在终局来临之前便会消弭。
程砚晞想利用她气父亲和爷爷。
她才不会让他得逞。
思绪停滞，固化成朦胧的白雾。
抬眼便能看到青灰色的烟圈，是她旁边的制造出来的。
漂浮的雾幔模糊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激起愈发浅薄的幻想。
闻着淡淡的烟
气息，程晚宁愈发困倦。
本以为会难熬到一夜无眠，可没等程砚晞一根烟结束，她就美美
睡。
碎的月光洒进来，为
孩的侧颜镀上一层灰调的蓝光。
薄薄的，犹如一种未经培养的美。
她是背对着程砚晞睡的，两之间还放了一个小飞龙娃娃，似乎在有意隔开什么。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一切一切，迎来了剧终。
程砚晞关掉电视，随手把遥控器丢都到一边。
垂眸望向身侧，枕边的早已眠。
嘴上说得那么严重，到床上还不是几分钟就睡着了。
现在，失眠的倒成了他。
孩闭着眼，半张脸埋在被褥里。鸦羽般的睫毛覆下一层淡淡的
影，漂亮的脸庞在熟睡时格外恬静。
只有睡着时，她才会这么安分。
一瞬间，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清浅的呼吸声。
大概是没位置伸展，她两只手脚紧紧抱着被褥，整个身子缩成一团，恨不得与被子融为一体。
她真的很
卷被子。
程砚晞手里的雪茄还未燃尽，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白色烟圈沿着锋利的下颚线扩散，断断续续地向远处飘去。
指尖散漫一弹，烟灰掉落，不久后连带着余烬一起熄灭。
他眉眼舒展，一向疏冷的眼睛里难得浮现出几分温
，犹如夜晚星河般静谧。
可没过几秒，温柔的目光就通通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甚至……还有嫉妒。
明明只是个买来的孩子，却能在程家得到他从未有过的温暖。
不用伸手要，就能轻松讨得父母的。所有东西应有尽有，不需要她付出任何。
程允娜甚至瞒着她家里的职业，只是为了不把她牵扯进来，避免来自外界的危险。
有毫不费力就能获取他的关心，而有的耗尽心思也得不到一点夸赞。
暗的绪如同雪球，越滚越大。
被意志驱使着，程砚晞缓缓伸出手，不由自主地复上孩脆弱的脖颈。
而床上的毫不知，依旧静静地躺在那儿，睡得香甜，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
现在没有能够保护她。
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能轻易拧断她的脖子，犹如掐死一只螳臂挡车的兔子一样简单。
程砚晞至今都不明白，程晚宁弱小得无法为家里带来任何价值，为什么还能得到宠。
是因为懂得在父母和长辈面前装乖吗？
他一直不愿承认，自己好像有点嫉妒她。
很荒唐吧。
居然嫉妒这个十五岁、没什么作用的小孩。
不过老爷子今天的选择，总归让他心里平衡了一些。
不论亲与否，他果然还是利益至上。
想到这儿，他改变了念
，将骨节分明的手从孩纤细的脖颈上移开。
程砚晞躺下床，侧身面向左边，一手撑着腮，肆意打量那张漂亮的面孔。
在孤身一
虎
的况下，居然还能当着敌的面睡得这么香。
他忽然扯出一丝轻笑。
还真是毫无防备啊——
我的小表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