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说。

“试试小满的美能不能夹得我出来。”

第三局周哥赢了。他挠着脑袋，沙哑地说道：

“我来嘴——在广东打工时，听说\''''顶你个肺\''''，这次我要试试能不能顶到她的肺，甚至顶到她的胃！”

王哥立刻笑了，烟蒂掉在地上：

“妈的，原来顶你个肺是这个意思，真他妈顶你个肺。”

最后是王哥。他在烟灰缸里一把掐掉烟，盯着小满的小，眼睛里冒着火：

“那我还是小吧——刚才没玩够，这次要把你的烂，让你记一辈子老子的有多粗！”

小满缩在床，听着男们肆无忌惮的对话，脸烫得能煎熟蛋。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蕾丝抹胸里的还在发抖，

开档内裤里的小早就湿了，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床单的一角。

羞耻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可下身的热意却更甚

——像有团火在烧，烧得她腿根发疼，烧得她想喊，想让这些男的填满她的身体。

她的手指绞着床单，指甲掐进掌心的软里。

可奇怪的是，她没有害怕——反而有点期待。

期待小宇的进小时的涨满感，期待菊花塞了时的感觉，期待陈哥的手揉房时的酥麻，期待周哥的顶进喉咙时的窒息，甚至期待王哥的粗话骂得她更。

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看的色小说里的句子：

“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当你觉得羞耻时，它已经在期待了。”

当时她觉得这句话恶心，现在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真实的话。

陈哥走过来，指尖划过她的嘴唇。他的指腹带着点烟味，蹭得她嘴唇发痒：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新娘。”

小满抬，看见四个男的都硬得像铁——小宇的还带着点青涩的弯曲，周哥的粗得像根擀面杖，王哥的泛着乌紫，陈哥的则是那种修剪整齐的致。

她轻轻点了点。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照在她身上——蕾丝抹胸、开档内裤、飘着的丝带，像个被欲望包裹的新娘。

而那些男的笑声、喘息声、的勃起声，像一首荒唐的婚礼进行曲，在房间里绕来绕去，把她的理智一点点吞掉。

她知道，接下来的夜晚，会比之前的任何一秒都要，都要疼，都要让她忘记自己是谁。

可她不在乎了。

因为她是林小满，是那个在夜点开成小说链接的少，是那个把初夜当奖品的疯姑娘，是那个愿意为了一次“疯狂”把自己给四个男的货。

她闭上眼睛，听见小宇的呼吸声越来越近，听见陈哥的手摸上她的房，听见周哥的抵在她的嘴唇上，听见王哥的粗话骂得她耳朵发烫。

而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准备被填满，被玩弄，被糟蹋。

准备在欲望里，彻底沉沦。